样,天天做饭。瞧,手都没有之前细腻了。”
“还是儿子心疼我。”陆母嗔怪地瞅一眼陆父:“你爸就知道说我做的饭菜好吃,但这是我儿子的份儿,你在国外的日子吃不好也睡不好,妈得给你好好补补。至于你爸,他就吃点儿边角料吧。”
陆父呵呵笑了声,摘下眼睛,放下报纸:“知礼回来了,就开饭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妈非要等你。”
陆知礼看了看陆父面前盘子里金灿灿香喷喷满满的“边角料”:“妈,我爸这要能是边角料,你能把盘子吃了。”
“行了,别贫了,快洗洗手吃饭。”陆母看看他的鞋子,忍不住皱眉:“这是去哪儿了?鞋上都是灰。”
“去散了会儿步。”
陆知礼笑着坐下,才夹了一筷子菜在嘴里,就嘴甜地夸妈妈做的饭好吃,全世界的米其林大厨加起来都比不上妈妈的一根小拇指。
陆父:“米其林他们懂个什么,能有你妈手艺好?”
当年陆母追陆父,全凭着一手好厨艺,让他吃了魂牵梦萦,吃了这顿想下顿。
可人家千金小姐,他求百回等一年也难碰上陆母十指沾阳春水的一天。
陆母字面意思地吊了他胃口许久,他实在忍不住馋虫,向陆母表了白,表示答应陆母的追求。
但当时的陆母只挑挑眉,笑道:“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陆母喜欢陆父,但她就是不松口,坚称是陆父追的她。
这么多年,陆父只要一吃她做的饭,就要借机调侃陆母一回。
“看你妈,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矜持呢?”
陆母笑而不语,给陆知礼擦着额头的细汗:“儿子,你是热吗?怎么出汗了?”
陆知礼咽下嘴里的食物,拉下母亲的手腕:“没有,妈你快坐下吃吧。”
他其实早已胃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但在父母面前,他咬牙坚持。
但陆知礼的强装镇定怎么逃得过一个母亲的眼睛。
陆母蹙眉:“儿子,是不是还在关注着傅谦屿?你又去找他了?”
能让陆知礼痛苦的,只有一个人。
陆父猛然皱起眉头,拍桌子呵斥道:“好端端的吃饭,怎么又提那个晦气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