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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那个女人没有死。”
“我知道。”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在大屏上回看着当时枪战的视频。
那枚子弹就擦着那女人的脸,差一点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但有人扑倒了她,用身体挡住子弹。
画面里在混战中保护着步履蹒跚老妇人躲避的男人——是傅谦屿。
所有的子弹都在擦过他的身体,将景母的要害牢牢护着。
几颗角度刁钻的子弹,也仅仅将景母击倒,大出血在及时救治下并未要了她的命。
“可惜。”
博士席念说出这两个字时,表情却异常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傅谦屿的姓名,早在她从未见过他时,就已经得知了。
好像还是她弟弟的丈夫。
后来更是跟她有了合作,在推进她的计划中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她留着他的命有用处,才让狙击手在射杀景母时尽量避开他。
若不是如此,纵使傅谦屿再好的身手,也护不住那女人早就下去陪她已经在黄泉的丈夫了。
然而此时景母在傅谦屿的保护下,她的人难以接近。
当然她也可以做到让景母悄无声息的死去,但费时费力,并不划算。
席念并未在此事上纠结太久:“死了一个也够了,她不用再派人击杀。接下来的事,按照原计划。”
“博士,下面人传来线索,当时派到傅谦屿身边的人,被陆家的人抓走了,他请求救援,是否有需要营救。”
“陆知礼抓他,是要找我们。陆家有用,给他放出消息,让他主动找来。”
“是。”
当初派出的那枚小棋子,如今下落如何,无人关心。
“还有,博士,他……一直吵着要见您。”
“知道了,告诉他我一会儿过去。”
席念忙着手头上的事情,并未在意在不远处的一个白色房间内,一个形容憔悴,却极其貌美的男人正坐在床头,笨拙地用手指编织着一条很长很厚的毯子。
男人面色苍白如雪,但眼眸明亮似孩童,他频频望向白色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表,他不停地咬着手指甲,对“一会儿”的概念让他每分钟都要失望许多次。
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的房间,寂寥苦闷在男人时不时发出的低语中冲淡。
“念儿、熙儿、找到了——熙儿——我的孩子们……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