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把她抱在膝盖上,轻声回答她那许多稀奇古怪又可笑的问题。
她不会再问那些幼稚无用的问题。
害男人死亡的人,席念一个也不会放过。
伤男人最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直接凶手,景父、景母都要给男人的死亡陪葬。
景父在计划之中,注射毒剂后受尽折磨而死,她将他伪装成车祸死去。
但景母在那孩子男友的庇护下,躲过一劫,保住了命。
不过下一次,景母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而跟她同父异母的那个孩子,席念没有半分亲近的想法。
她只是在琢磨,傅氏集团总裁的伴侣,还怀着孕,这么好的一颗棋子,要怎么才能利用最大化呢?
——————
景嘉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看着手边堆成小山的纸巾,张开了嘴巴。
“这些都是我哭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傅谦屿给他拿手帕擦脸:“小脸都哭红了,别难过了,是你父亲的死是意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也怪不了谁。”
“我其实没有很难过。”
景嘉熙见傅谦屿把那堆卫生纸扫进垃圾桶,又觉得自己的话十分无力。
“难过也正常,他毕竟是你叫了那么多年的爸。”
景嘉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哭真的不是因为景父的死。
景父在他心里,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之前他困囿于景家,才对父母之爱有了些许期盼。
可现在他又不需要他们的爱了。
更是在认知到爱是什么模样,当初的虐待在他心里的分量逐渐加重。
他比以前更加不能接受父母的所作所为。
只是,景父突然离世,人的死亡对于他的冲击太大。
还好傅谦屿不会觉得他哭矫情,所以在他怀里掉眼泪也成了景嘉熙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现在哭完了,只有景嘉熙觉得不好意思。
“他对我来说,不是个好爸爸,所以,我真不是因为他哭的。”
“好,不管是因为什么哭,现在好些了么宝宝?”
傅谦屿掐了掐他的脸颊。
“嗯。”景嘉熙重重点头:“我要喝水。”
傅谦屿笑笑:“这么乖,他以前怎么舍得打你。”
“他对景继祖就不是这样,可能我不是他亲生的吧。”
景嘉熙捧着水杯小口喝水。
他只是随口一说,却见傅谦屿脸色一变:“你知道?”
“嗯?知道什么?”
景嘉熙酸涩黏腻的眼皮眨动,看到傅谦屿变幻的表情。
他放下水杯,呆呆地问:“我不是他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