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其实很想问问玉树,到底是为什么伤成那个样子。
可穆玉树此刻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思跟景嘉熙讨论明天的餐品。
她正神游思索,余光却扫见一个男人熟悉的衣角。
抬头竟是她男友敛眸黯然的神色。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
宓雅馨心道糟糕,他不会是听到自己说不想订婚的那句话吧?
这个男人敏感的要死。
这下肯定被他记心里了。
宓雅馨只好跟好友道自己有事先走,回头等晚上再聊。
她心里有一大堆的疑惑不解,关于景嘉熙怀孕,穆玉树的伤。
可眼下心眼比针眼还小的男人,正在酝酿火山喷发,她不得不先去处理。
宓雅馨急匆匆走了。
留穆玉树和景嘉熙两人在着镜子安静了下来。
穆玉树就这衣服的话题跟景嘉熙聊了两句。
景嘉熙回答心不在焉,他只说了一句:“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话,只管和我说。”
穆玉树眼神闪光,嘴角轻扬:“嗯,谢谢。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景嘉熙接着聊彼此的近况。
某些隐秘的事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
穆玉树紧张的肌肉才终于放松下来。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有人在帮他,穆玉树即使一开始感觉不到,但后来也能察觉出一二。
这个人会是谁?
滕子琪迫不及待的创业,忙的脚不沾地,他们两个一月都见不了几次面。
似乎对他的状况一无所知。
穆玉树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人胁迫,做那些恶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