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为自己做了多少,才能在如今时局动荡的时候,让自己活得安心自在。
他抱着女儿,低头吻她软软的头发。
“宝宝,爸爸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他们。”
“咿!呀!”
女儿抓着他的头发往嘴里送。
景嘉熙无奈地把头偏向她,在女儿看不到的角度,眼泪打湿女儿后颈的衣服。
景嘉熙不需要做实质性的工作,他在集团的功能就是维稳。
只要景嘉熙每天抱着幼儿笑意盈盈,外界就偏向于傅谦屿作为幕后大佬坐镇。
没有傅谦屿在背后撑腰,谁会信任一个刚刚年满十九的小爸爸可以真的执掌傅氏集团呢?
没人会相信傅谦屿对景嘉熙的看重会有这种程度。
所以,景嘉熙的任何行为,再离谱悬浮,旁人也只会感叹一句,傅总太娇惯他。
但谁让景嘉熙是他昭告天下的太太呢,别人再议论,景嘉熙也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地坐在他老公的位置上。
狐假虎威,那也得老虎乐意将狐狸放在背上,任其招摇。
可夜深人静,将女儿哄睡,卸去一切伪装,景嘉熙望着镜子里木愣愣的自己。
机械地洗漱,上床。
努力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辗转反侧。
白天需要打起精神应对外人,夜晚他只有面对自己的弱小孤寂。
六个月了。
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他。
景嘉熙没办法再骗自己不想他,大脑和身体都在疯狂叫嚣着想他。
女儿被抱去隔壁睡,已经很少喝他少得可怜的奶水。
重新充沛的身体,在深夜唤醒了名为的思念牢笼。
“唔呃——”
景嘉熙的本能幻想出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吻落在他胸膛、腰腹……
男人的枕头似乎还残有一点点他的气息。
男孩子努力嗅着那一丝丝他的痕迹,在衣帽间他的衣服被全部扒拉出来。
体温摩擦逐渐暖热冰凉的外衣。
被子下寂寞和爱欲纠缠,泪痕喘息压在枕头间。
依稀记得傅谦屿买了许多玩具,但都不如他的一个怀抱温暖解渴。
十几分钟后,景嘉熙哭叫一声。
停顿拉长许久。
短暂的满足后是莫大的空虚。
虚空中挤压得全是思念和痛苦。
景嘉熙擦了擦自己胸前身下,略显狼狈地赤裸蜷在男人的衣服中间睡着了。
此刻他深深思念的男人,心间猛然一痛。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