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鸡”真的会飞,在云里,高的吓人。
他紧紧挨着Yu,外人那奇怪的视线看着自己,也是Yu安慰他,他才没怕得说想回岛。
但是Yu的“妻子”不是自己,他是真的没想到。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想跟Yu的“妻子”商量,能不能把Yu让给他。
可话还没说出口,Yu的“妻子”就疯了一样扇他巴掌。
他好害怕,话都不敢说。
Yu挡在他面前,Yu的父母失望又愤怒地看着他。
Yu的“妻子”绝望的眼神让他不敢直视,可是他心里也很难受啊。
他的Yu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丈夫了呢。
脸上好疼。
一种名为难堪的东西,在他还未知道这种情绪的名字叫什么时,就让他体验到了那样让人抬不起的窒息。
Yu想帮他,但被父母阻拦,用眼神安慰他。
阿想坐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盒子上,看着门被关上,难过地趴在布料包裹的棉花上哭。
身边的一切都是陌生且可怕的,阿想很想Yu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一想到Yu正在陪他的“妻子”,他的心就像被扯碎一样疼。
阿想被关在傅家离此处最远的别墅里。
而傅谦屿此时正在凝视着自己熟睡且陌生的“妻子”。
他伸出手,迟疑片刻,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脸颊,像是被烫到一样撤回。
傅谦屿眉头更紧,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些什么。
但好在“妻子”没有醒。
傅谦屿皱着眉回想他的“妻子”是怎样打了阿想,阿想又是怎样哭着被人带走。
他正想着,要如何让父母对待阿想友善一些。
阿想照顾他那么久,是怎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阿想只是不了解世界的规则才脱口而出,但心是好的。
反观面前柔弱可人的“妻子”。
傅谦屿心底隐隐抗拒。
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实在不是他喜欢的性格。
他爱的人应该是善良温柔,纯洁可爱的样子。
初见时,男孩儿眼底的思念和爱意确实让他心里一紧,但这不是打人的理由。
这样暴躁暴力的“妻子”,不是他心目中的爱人模样。
心中的天平在逐渐摇摆倾斜。
但当男孩儿嘤咛一声,缓缓睁眼时,傅谦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男孩儿。
如临大敌。
景嘉熙脸睡得陀红,他口干舌燥地醒来,见到傅谦屿的那一秒,恍然以为在做梦。
“屿……”
男孩儿带着哭腔扑过来,傅谦屿站在原地僵住。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