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向他?”
景嘉熙心里像破了个大洞,冷风飕飕的吹得他牙齿打颤。
他算是知道傅谦屿为什么让他来了。
原来是为了赔罪。
看着酷似“陆知礼”的男生面露惭愧又天真的笑容。
景嘉熙眼前发晕,这熟悉得可怕的场景,像是坠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梦核空间。
当年傅谦屿压着陆知礼向病床上的自己赔礼道歉。
而现在,自己站在“阿想”面前,苍白狼狈地冒着虚汗。
他强忍喉间的哽痛。
看向傅谦屿淡漠的眼神:“傅谦屿。”
他一字一句:“你真的要我、跟他、道歉?”
傅谦屿一言不发,只用压迫感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
景嘉熙压下喉咙里涌上的血腥味,他咬破了舌尖,定了定神。
随后,景嘉熙望着“阿想”那张酷似陆知礼的脸。
眼前晃过哇哇大哭却从未见过面的婴儿。
以及陆知礼目眦欲裂说出的那句诅咒:“景嘉熙,你等着,我品尝过的痛苦,你们都要一一尝过!”
这是陆知礼的报复吗?
呵。
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景嘉熙声音沙哑:“对、不、起。”
“我认错人了。”
“我不应该打你。”
“你原谅我吧。”
阿想怔了下,眼睛微微瞪圆。
“哦哦,没关系。”
极其讽刺,这个男生的神态跟之前自己的多么相似。
道歉后,景嘉熙有种被人夺舍般的恶心感。
他没有再看傅谦屿和那人是如何依偎,脚下发软地跑出门。
刚跑到车前,就在司机的注视下,扶着车干呕。
景嘉熙接过司机递来的手帕擦拭。
这期间,他一直期待傅谦屿能出现在他身后。
但,可惜没有。
景嘉熙上了车,没有等傅谦屿出来,叫司机开着车走了。
没管傅谦屿怎么回来。
他在车上捂着嘴巴哭够了,现在只想抱着女儿。
女儿的笑容能治愈一切。
她的爸爸再讨人厌,也比不上她手抓着脚往嘴里送之可爱的万分之一。
景嘉熙在心里默默给傅谦屿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圈了个圆圈,将其打入监牢,判有期徒刑。
直到恢复原来的傅谦屿,刑期才会终止。
景嘉熙以为傅谦屿会跟那个叫阿想的在一起很久,也没打算给他留门。
却没想到,当晚傅谦屿就按着门铃,让他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