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冒出那个十分不合常理的猜测。
当银行工作人员告知他,他的卡被冻结了。
傅谦屿的脸绿了。
自家酒店大堂经理告诉他不能记账时,他的脸黑了。
阿想带了钱,但是不够。
傅谦屿没脸要他的钱,哪怕阿想的钱也是他给的,但他从没有出门让一个小男生付钱的道理。
打电话给朋友,在得到这点小钱还要借?你该不会是骗子吧?傅氏是不是要破产了的调侃后,傅谦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绿一阵黑一阵。
总之脸色是非常之难看。
傅谦屿想都没想,让阿想自己打车回别墅。
他自己打车就直奔家里。
该死的,家里的司机竟然都不听他的话。
这到底景嘉熙使了什么手段!
别墅区不允许外来的司机进入,当傅谦屿穿着脏衣服步行来到家门,还要敲门才有人开门,怒气达到了顶峰。
傅谦屿发出的质问和咆哮,让景嘉熙受到摧残的小心灵得到莫大安慰。
他摸着小胸口,发出叹息:“傅总裁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也别吓着我啊。我心情不好了,指不定做出什么呢。”
傅谦屿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忍着心底的恶意道:“景嘉熙,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哪怕有那些条约在,他照样可以从景嘉熙手里拿回自己的东西。
只不过,怎么拿,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则要看景嘉熙的表现。
景嘉熙微笑,有恃无恐:“你敢。但你别以为你一直这样,我不会讨厌你。”
傅谦屿的眼中有片刻疑惑:“讨厌我?”
这种谈判方式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也没预料过的。
被人讨厌是威胁吗?
景嘉熙淡淡道:“是的。要是以前的你,一定不会像你现在一样,捏痛我,他最心疼我了。”
当着傅谦屿的面,景嘉熙开始怀念曾经的他,好似现在的他,根本不存在。
傅谦屿嘴角抽动:“景嘉熙,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喜欢呢?你卑劣愚蠢,浪荡心机,自私虚伪。”
“我们当初能在一起,不都是你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