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抚养权归我,你可以一星期探视一次。”
“还有,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按照你的要求乖乖做。财产归我,孩子归我,至于股份,看我心情!”
“鉴于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提的条件我不会答应的。”
“分手?你做梦吧!你有那个资格吗?”
“跟我谈恋爱的是我爱人,说一辈子疼我爱我照顾我的人,你是谁啊!失忆男!”
“你讨厌我,我还讨厌你呢!”
景嘉熙说完又觉得没发挥到位。
拿起面前的酒,泼了过去。
“啊!”
阿想站了起来为傅谦屿擦拭。
两人贴近的样子更让景嘉熙红了眼。
他没再看这种让他伤心的画面,跑了出去,让司机开车回家。
坐在车上,跟傅谦屿在车里的点点滴滴一幕幕浮现。
眼眶充盈的泪水掉落。
好歹没在傅谦屿和那个男生面前哭成笑话。
他忍着哭腔给秘书长打了个电话,另外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
得到对方的安慰加保证后,景嘉熙回家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了两个小时。
他睡懵了从床上爬起来。
他忽然想通了,让人做了一大桌子自己爱吃的。
傅谦屿,不想看见我是吧?
有你找我的时候,哼!
等傅谦屿黑着脸回来找景嘉熙时,就见调查报告里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娇妻”,正大吃大喝开开心心。
完全没有一点在包厢里伤心欲绝的模样。
果然,他直觉没有错。
这个景嘉熙就是一个处心积虑披着羊皮的狼。
大概他以前表现出来的喜欢,都是被这个小男孩儿给骗了。
有一张单纯漂亮的脸蛋,加上不知道什么手段让自己对他欲罢不能。
自己也真是失了智,才不管不顾经济命脉都敢拱手相送。
傅谦屿从不相信别人口中的事实。
他回来后便开始了调查自己丢失记忆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自己把傅氏集团的实际控股权都给了景嘉熙。
傅谦屿深觉景嘉熙这人手段了得。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让他心甘情愿地签下如此多的不平等不符合常理的条约。
甚至无一人反对,就连他的父母也对其极度信任。
他现在暂时还没有抓到景嘉熙跟外人联手对傅氏集团下手的证据。
但一个让自己失去理智的人,哪怕从前的自己出于何种理由,也不能继续纵容这种危害集团发展的行为继续下去。
更何况,这种莫名让他失去理智的反应还存在。
哪怕傅谦屿已经极力克制,但此刻他现在的怒火不亚于在包厢景嘉熙看见他和阿想在一起的时候。
“景嘉熙!你做了什么!”
景嘉熙抬头眨巴眼,做无辜状:“什么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啊。”
傅谦屿扯开领口,沾着酒渍的高定西装被甩在地上。
“你冻结了我的卡?”
景嘉熙偷着乐,但面上还是一样的惊讶。
“哎呀,你的卡被冻了啊,那你包厢的钱是怎么付的?你怎么回来的,我好担心你哦。”
傅谦屿都气笑了:“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他说完卡顿了下,在景嘉熙笑眯眯的眼睛里看出两个大字:“你啊。”
除了他本人,当然没有人能越过他来让自己处处受限。
他正仗着傅谦屿本人的爱,摇晃着脚尖,恃宠而骄。
傅谦屿的保护全方位无死角,可以让人如温室花朵般娇弱,也能让人骄纵到敢骑着老虎打老虎屁股,甚至还要揪揪胡子摸摸尾巴。
傅谦屿当然记得,在他们曾签署的条约里,景嘉熙竟然随意支配他的财产,这种支配甚至超过他本人的权限。
若遭背叛分手,这项权限可直接达到最高级。
但傅谦屿是真没想到,景嘉熙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谁给的胆子。
竟然是他自己?
傅谦屿气得头顶冒烟,看着景嘉熙摇着头冷笑。
景嘉熙看他的样子更是乐不可支。
“傅大总裁不是有洁癖么?怎么穿着脏衣服就回来了吧?不会连商场买衣服还有打车的钱都没有吧?”
傅谦屿冷笑连连,手指都在发抖:“好好好,景嘉熙,你来这招是吧?”
傅谦屿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恢复的记忆中,就连当初离家出走,他也是从无败绩,一路打拼有了半个傅氏江山。
但这次,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竟然掉准枪口对着自己。
奇耻大辱!
他付钱的时候才发现卡被冻结了。
一连刷了好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