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怀里依偎时,景嘉熙是真的以为傅谦屿要恢复记忆了。
可是,当晚傅谦屿并未留宿在这里。
在他睡下后,傅谦屿去了哪里,他一点都不知道。
景嘉熙能调用秘书长,也只是傅谦屿曾经给过他授权。
傅谦屿想收回,自然不是很难。
切断傅谦屿经济的事,只能做一次。
景嘉熙再想联系傅谦屿,通过父母也做不到。
傅谦屿不见他。
这是秘书长给他最后的回复。
如此直白简单,景嘉熙难以置信他竟然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连哭闹的机会都没有。
一切挣扎痛苦都在自己的世界,傅谦屿半点都看不到。
与此同时,傅谦屿携伴高调参加宴会的事,却不胫而走传到了景嘉熙的耳朵里。
与傅谦屿渐行渐远的感觉,让景嘉熙无比恐慌。
他没有坐以待毙。
在各种方式都无法联系到傅谦屿时,景嘉熙甚至放下尊严去找了那个男生。
阿想为难地表示Yu不允许。
最后,景嘉熙放下体面,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以景嘉熙掌握的有限消息,傅谦屿今天一定会来集团参加会议。
具体时间不清楚,景嘉熙从早上等到下午四点。
期间他不敢离开。
傅总官宣过的小恋人,还给傅总生了孩子。
前台当然认识景嘉熙,但也因为傅总的交代不敢放他进去。
最近集团组织构架大变,甚至有一个从开始就跟着傅总的高管被清退。
集团内部都说,是因为景嘉熙曾借着傅总不在,插手集团事务,跟该高管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曾宠溺非常的恋人,如今面都不想见。
甚至傅总身边也出现了新人,这次的订婚怕又是熬不到结婚就结束了。
现在炙手可热的人,是傅总天天带在身边的名为阿想的男生。
这个阿想,甚至和傅总的前未婚夫,有着极其相似的脸。
关于傅总错综复杂的恋爱关系,变得更加耐人寻味。
在吃豪门秘闻大瓜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感叹。
傅总真是那种爱也浓,恨也深的人。
爱你时,把人宠上天,不爱时,人坠落得粉身碎骨也不管。
先前的陆总,还有那个小明星,再到现在的景嘉熙。
每一次他们都以为傅总会爱得轰轰烈烈,长长久久。
结果现在这位孩子都生了,也还是被打入冷宫。
只能在门口等着,看着就可怜。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了晚上,景嘉熙还是见到了一群人簇拥着的傅谦屿。
再次见到眉宇冷漠的傅谦屿,景嘉熙有些晃神,一切好似回到了原点。
他在傅氏集团门口等着傅谦屿,祈求他能给自己一些怜悯。
想着便有些鼻酸。
景嘉熙抬脚喊他。
傅谦屿朝他看了一眼,虽未停留,但也没有让人阻拦。
景嘉熙跟了上去,傅谦屿走得快,他小跑着走近,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阿想就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没说话。
但他的身体偷偷倾斜,横在两人中间,让景嘉熙伸手的姿态有些尴尬。
到了电梯上,景嘉熙没管别人的目光,反而离傅谦屿更近。
仰视着男人的下颌。
进入专属电梯的只有三人,傅谦屿,景嘉熙,还有阿想。
默了几秒钟后,傅谦屿开口:“如果你同意签字,直接把合同给律师就好。”
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捏住衣角的手拿下,又迅速松开。
仿佛多碰他一秒就会染上病毒。
景嘉熙被狠狠伤到了。
直到电梯门打开都没再开口。
傅谦屿抬脚,他便跟上。
“会议要开到十点,你不回家看孩子,要在这里待一天?”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
表情有一瞬间绷不住,景嘉熙的声音像在哭。
傅谦屿烦躁地皱眉,但景嘉熙还是坚持说:“我等你忙完,等你忙完再跟我聊。”
“那你等吧。”
傅谦屿进了会议室,带着阿想。
景嘉熙看着他们进去,自己留在外面。
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又一个深陷。
他鼓起脸,吸气呼气,状似无意地转悠。
但只要人留心看,就能看出这个人很伤心,神情低落,眼眶发红。
走路的动作都透露着局促不安。
等了很久,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
景嘉熙站起来看着傅谦屿出来,阿想几乎贴在他背上。
在傅谦屿站定后,有些迷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