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儿,才有时间整理身上的衣服。
上身只有一个外套,内裤都被撕碎了。
他都快被傅谦屿吓死。
要是在父母家门口,外面被傅谦屿强要,他这辈子都不敢在傅宅出现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路过的佣人看到。
景嘉熙回头又确认了下,后面没有车跟上来。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傅谦屿到底没有真正恢复。
只是提了分手,刺激得傅谦屿暂时想起了他。
上次傅谦屿莫名跑回家要他,又在清醒过后离开。
那晚男人背后吻他,他好像发现了一个现象。
他越是靠近,傅谦屿越是反感。
反而当他流露出要走的信息,傅谦屿却激动地发疯。
异常性奋地一次又一次占有他,仿佛在确认和发泄。
可一旦激动被消耗完,傅谦屿就像变了个人。
变得失忆冷淡,讨厌他。
既然如此,景嘉熙计划跟傅谦屿打个赌。
赌傅谦屿的爱能否战胜失忆的他。
假若赌赢了,傅谦屿记忆恢复,皆大欢喜。
假如赌输……
景嘉熙垂眸捏着手心。
身上的指痕火辣辣地疼,男人流着泪吻他,求他不要爱上别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景嘉熙赌自己不会输。
他有这个底气。
景嘉熙已经有了想法,他要一步步试探傅谦屿的底线。
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才能深刻到让傅谦屿恢复记忆呢?
景嘉熙摸着自己身上的吻痕,细细思索着计划。
披着的衣服还存在男人的味道。
景嘉熙深深嗅了嗅,忽然皱眉,他好像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心中猛然揪疼。
刚才提分手,不只是试探,也有真的失望。
自己刚才问的问题。
傅谦屿还没有准确回答。
他到底和阿想睡过吗?
要是睡过,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原谅还是不原谅?
要是真的发生了,他到底应该怪在谁的头上?
景嘉熙攥着男人的衣服,身子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他想抱住衣服哭一会儿,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又让人无比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