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红了眼。
傅谦屿摩擦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竟然开始觉得这男孩儿不那么讨厌。
怜惜的情绪首次在失忆后浮现。
“这是我弄的?我有把你掐成这样?”
手臂内侧的软肉被人用指甲深深嵌入,重复掐拧。
对比身上泛红的指痕,大片青紫快要掐掉肉的掐伤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两条胳膊都是如此,在不显眼的内侧密密麻麻的掐伤,像是密布的烙印,嵌入肉里。
景嘉熙缩缩脖子,垂眸道:“算我冤枉你好了,不是你。”
“那是谁?”
男人沉声质问,景嘉熙心虚不敢回答。
“说话!”
傅谦屿变得严肃又凶狠。
景嘉熙一咬牙快速道:“我没忍住。不小心弄的,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没忍住?”
说完这三个字,景嘉熙表情微变,傅谦屿闭了嘴。
只是到了女儿病房,他说:“你这样的状态,让我很担心你能不能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提到女儿,景嘉熙竖起浑身的刺。
“我不会伤害我的孩子!用不着你瞎操心,如果你对女儿好的话,就不应该让我和她分开!”
“一个伤害自己的人,怎么照顾孩子?”
“我伤害我自己怎么了?你不也伤害我了吗?我说你什么了?”
“为什么要掐自己?”
傅谦屿回归正题,在景嘉熙躲进女儿病房前,他握住景嘉熙的手腕。
手指用力,腕骨的疼就让景嘉熙被迫转身。
“没忍住?你的精神状态有这么糟糕吗?”
景嘉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一股血腥气弥漫在口腔。
“已经好很多了。你来跟我说这个,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