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一点点把糖果吃完,最后把那颗舔不出什么的糖球嘎吱嘎吱咬碎。
齿尖研磨出过于甜蜜的汁液在嘴里化开。
景嘉熙吃完把纸棒扔进垃圾桶。
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
景嘉熙伸出手:“还有吗?”
傅谦屿这才侧眸看他,男孩儿水色偏粉的唇瓣嘟起,卷曲的睫毛扇着,眸子闪动,映出璀璨星河。
他稍稍后退:“……没了。”
其实他手里还捏着一根。
但傅谦屿坚决不肯再给景嘉熙勾引他的机会。
吃根棒棒糖,都要搔首弄姿,简直是s透了。
景嘉熙猛然皱眉,靠近:“傅谦屿,你是不是骂我了?”
“?没有?”
傅谦屿睁眼睛说瞎话,心道他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
男人眸子一怔,景嘉熙看到了,心里的火蹭蹭地冒。
“我就知道!你骂我了是不是?你骂我什么了?说!”
景嘉熙上前一步,再度靠近,他皱起鼻尖,抓住傅谦屿胸前的衣领。
“我就知道你骂我,快说!”
景嘉熙逼近后,两人的距离无限接近。
他反应过来,将要后退时,傅谦屿却揽住了他的腰。
两人贴在一个柱子后,挡住了外人的视线。
男人一手按着他细腰,一手揉着下方软软的肉,在他脖颈处喷洒热气:“我说你,s透了。”
一个指尖搅了搅,后腰上的腰窝被人用力按揉,景嘉熙一下软了身子。
但他理智尚存,盯着傅谦屿满是欲色的眼睛。
“傅谦屿,你不要脸。”
在得到男人更用力的揉搓后,景嘉熙脸涨红地推开他。
“动不动就发q,还说我下药?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禽兽呢?天生的禽兽,别赖别人行不行。”
傅谦屿伸出手挡住他的去路,转身间男孩儿就被锁在身下。
他捏着男孩儿的下巴。
“是吗?那我怎么只对你禽兽?我对别人可不这样。身体厌恶情绪和欲望一起爆发,不是你下药又是谁?”
景嘉熙气蒙了,踩他的脚又被夹在腿间。
“不过,要是你乖一点,我或许可以考虑把你当成解药。”
“如果不是你做的,那我承认我是天生的禽兽,可你……”
伸出指尖晶莹的水色,傅谦屿幽幽道:“你是天生的s货,我们天生一对,不是吗?”
傅谦屿捏着他的下巴就要吻上来。
可也如他所说,他的眼睛里的情绪非常不喜。
身体的炙热抵着,但眼里的寒冰着实伤人。
景嘉熙受不了,他下巴猛地用力,额头向前扑。
两方相撞,眼冒金星。
傅谦屿捂着嘴磕得肉疼,景嘉熙按着额头疼得想哭。
“滚!谁要你个混蛋发泄。”
景嘉熙踮起脚,单脚在他脚尖狠狠碾了几圈:“你自己禽兽,别拉我下水!”
这下傅谦屿才真的感觉到剧痛,倒吸一口凉气。
景嘉熙跑开了,徒留傅谦屿按着嘴唇渗血的位置眼神晦涩。
而在远处的角落,一个男生默默地转过身,泪珠顺着下巴滴落。
傅谦屿慢悠悠地开着车跟在景嘉熙后面。
“喂,上车。”
景嘉熙不看他一眼,径直往前:“我不上你的车。”
“女儿还在医院,你跑出来干什么?”
“你说呢?我散散步不行?”
景嘉熙真的嫌他烦,故意绕路进了一条不能开车的小道。
傅谦屿过了会儿追上去。
“要跑不会跑远点?大晚上在附近转悠,你不怕遇到色狼?”
“除了你还会有别的色狼吗?”
傅谦屿严肃起来:“会,而且很多。”
景嘉熙垂眸看着他鞋上自己的鞋印,有点想笑。
“只看见你一个人了。”
“别的都在暗处,快跟我回去。”
景嘉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呢?比这个,谁有你强?”
“那自然是我强。走吧。”
景嘉熙犹豫:“你不会把我拐到房间吧?”
“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人吗?”
“你说呢?”
景嘉熙满眼写着不信,但最后,他还是踩着傅谦屿的影子亦步亦趋。
路边忽然窜出一条大狗,景嘉熙吓了一跳,傅谦屿伸手搂住他,看向那条吐舌哈气蹦蹦跳跳的金毛。
金毛身后一个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捡起狗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这狗跑得太快了。”
景嘉熙:“没事。好可爱的狗狗。”
他蹲下来跟狗狗友好交流。
狗主人满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