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想的声音含糊迷醉:“Yu,你在哪儿,你来接我好吗?”
“你在哪儿?”
“我在酒吧,我喝醉了。”
男生的嗓音更醉醺醺的黏糊。
“哪家酒吧,我派人接你。”
说完,对面人的语气变得委屈低垂:“你就不能来接我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就一定也不想我吗?”
他说话的腔调像极了某个让傅谦屿又气又恼的人。
傅谦屿的心软了下来,他按按眉心:“好端端的,跑去喝酒干什么,你会喝酒吗?”
察觉到男人的关心,阿想一下子哭了:“Yu,你来陪陪我行吗,我心里好难受。”
“等会儿,你在那儿别动。”
“嗯,好,你快点来。”
阿想又哭又笑地捧着手机。
帮他倒酒的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情场失意的人,并未在意他的失态,接过空酒杯倒满。
阿想拿起来喝了一口,脸皱了起来,他吐了下舌尖:“好苦。”
怎么会有人爱喝这种苦涩的水呢?
阿想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台,但一想到Yu要来接他,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消失,变得甜滋滋。
他盯着空酒杯,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
阿想嘴角翘起,点着苦涩的酒水在桌子上写字。
“屿。”
他已经会写Yu的名字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告诉Yu。
越了解这个世界,阿想就越难过。
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不道德的存在。
可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点爱而已,怎么那么难……
Yu要来接他,这是爱吗?
阿想闭上眼睛醉了一会儿。
苦涩的酒水在胃里变得沉甸甸,他的舌根到腹部都是讨厌的苦味。
他皱眉启唇,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
他的胳膊搭在那人肩膀。
“Yu?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