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血色,仅靠本能颤音回应:“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抖如筛糠,残破不堪。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傅谦屿瞬间拽起他,质问道:“景嘉熙,你怕我?”
“我害怕,我害怕……傅谦屿,你救救我……”
景嘉熙哭得像个孩子,面对傅谦屿的冷酷,脑海是他以前的温情,他混乱的大脑在向曾经的傅谦屿求救。
混沌迷乱的男孩儿像只迷茫的羔羊,逮捕他是伤害他的爱人。
一声声虚弱无助的泣音攻击着耳膜。
傅谦屿猛然吸了一口烟,滚烫的烟灰滑落在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大腿肌肉烫到痉挛。
来不及叫疼。
身体僵直的男孩儿被弯腰放倒,本以为是折磨的景嘉熙紧闭双目。
但得来的不是暴力占有,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带有烟味熟悉且不同的吻,可以拔掉他的舌头的力度纠缠。
舌尖上颚腔壁牙齿每一寸口腔都被占据探索。
被撬开牙关,一点点填满男人的味道。
傅谦屿霸道无情的吻,冰冷又炙热,两种矛盾的心情揪动着景嘉熙的心。
唇瓣研磨红肿,舌根吻到发痛,在仔仔细细完完全全被侵入后,景嘉熙瘫倒在他身上。
傅谦屿扶着他布满自己痕迹的身躯,内心暂时平和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强迫他人,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掌心下是男孩儿跳动的心脏,一颤一颤还出于被惊吓的应激。
温热的躯体,美丽的男孩儿。
他依稀记得曾有一次,男孩儿惹他生气。
他也是打过他的屁股,比这次轻多了。
但男孩儿抽泣可怜的不像话,不依不饶地咬他。
后来呢?
温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毫无感觉。
只有打男孩时的生气被他铭记。
燃起怒意,让人无法忘怀。
一支烟在指尖燃尽,傅谦屿吸完,脑子依旧乱糟糟。
景嘉熙歪在他身上,咬唇暗下决心:他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