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当着王馆长的面把这一通电话打出去了,这也不叫什么难事儿。
可之所以应付,是因为周远志太清楚县里的情况了,这通电话就是打过去那也是白打。
之前不管是电视台的事儿,还是鹤泉村的事儿,只要是涉及到资金问题,不管哪个部门都是在哭穷,即便是他这个县委书记说话,也没什么大用处,归根结底原因就俩字,是真的“没钱”!
要想解决博物馆的问题,周远志只能另想办法。
袁炳文送王馆长离开,周远志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可没一会儿的功夫,袁炳文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把周远志给吓了一跳。
“炳文,你这是怎么了?”
袁炳文端起杯子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喘着气说道:“周书记,你猜……你猜我刚才送王馆长出去的时候,就是……就是闲聊了两句,他对我说什么了?”
“说了什么?”
“他对我吹牛的时候,说……说咱华中省博物馆的张馆长,和他关系很熟,并且这个张馆长他可还是……还是省委书记文正飞的老战友!”
腾地一下,周远志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有了这个消息,他就知道自己心里所猜想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极有可能就是文正飞这个老小子,利用张馆长把汝窑天青釉盏托给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