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可是我还有点麻,腰还有点凉啊!”
唐河道:“虎骨酒不给你好几斤吗?你没喝啊!”
“我喝了啊,可是一时半会哪里补得回来啊,我正努力呢,红霞阴一句儿阳一句儿的,我一时没忍住,就说了一下港城模特还有女明星的事儿……”
“诶呀!”杜立秋气得一拍大腿,“你他妈的是不是虎啊!”
“啊?”
唐河和武谷良都惊呆了,听听他在说什么,他一个大虎逼,居然说别人虎。
杜立秋一脸自信地道:“我告诉你,这种事儿,只要没被光着腚按在炕上,打死都不能认。”
武谷良一脸认真地学习着,不停地点着头,这种事儿,听杜立秋的准没错。
唐河全程黑脸,妈的,自己交的这都是些什么朋友,赶紧毁灭吧,累了。
车子一路打着出溜滑往山里走,一直走以饷头之后,这才到了伐区。
这是一片新开的伐区,这里有大片的落叶松,是最优质的木材。
唐河也看了一下山里的情况,今年下了三场雪,雪积得有尺来厚。
但是对于在山里倒运木材来说,这个厚度的雪,不够,完全不够。
爬犁拉着成吨的原木,一走一过拖拖拉拉的一扫,就啥也不剩了。
没有雪助滑,啥用牛马也拉不动成吨的爬犁。
所以这山里的雪,齐腿深才是标准,齐腰深最好,有雪助滑这活才好干。
转运有困难,但是对于采伐倒没什么影响,甚至还有好处。
至少不用趟着齐腰深的雪往山里走,活比较好干。
唐河他们刚进这个88伐区的营地,一个身上带着饭菜味道的胖子就眼泪汪汪地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了唐河的手,像见了亲人的叫道:“唐哥呀,你们总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整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