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歇班也被喊来了,看样子还喝了酒,一身酒气的,进来了先给小虫儿把了一下脉。
唐河笑道:“你还会中医呐。”
老赵一边把脉一边道:“那你看,也就是现在吧,刚开拓那会哪来那些医药设备啊,还不是啥管用就用啥,只有先活下来才能……嗯?”
老赵一愣,然后又向老常太太问了一下月事的事儿。
老常太太也无奈,小虫儿的月事儿向来不稳,没什么参考价值。
老赵又拿了听诊器,按在小虫的肚子上听了起来,才听了一下,就把听诊器递给唐河。
唐河不明所以,挂上听诊器,然后就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而且这心跳声好像还有重影似的。
老赵道:“铁定是怀孕了啊,胎心都有了,最少俩月了。”
唐河嘶地一声,用力地抹了抹脑袋,小虫儿是真怀孕了啊。
两个月前,他们好像在港城那段时间,所以,杜立秋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现在的问题是,小虫儿可是唐氏儿,这玩意儿有一定的机率遗传的,这要还是不要啊?
老常太太立刻斩钉截铁地道:“既然有了,那就要,又不是一定遗传,我多给大仙儿供点香火……”
老常太太说着,又哀求地望向唐河:“你,多来我家转转,多跟大仙儿悲王唠唠嗑儿!”
唐河顿时哭笑不得,老常太太这是先先给大仙儿一颗甜枣,再让自己给人家一棒子。
瞅这样,孩子要是一切健康啥都好说。
但凡有点啥意外,这老太太怕是能把整个供坛都扔到粪坑里去。
既然决定孩子要留下,那么下一个问题,那个男人倒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