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虑。
虎小妹翻了一个身,仰着身子脑袋一歪再一拱,紧紧地贴着唐河呼呼地睡了起来。
唐河在小妹催眠般的呼噜声,还有大熊猫毛软的搂在怀里的舒服感中,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唐河就见林秀儿换上了干活的厚衣服,还系上了头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还在给阿竹换衣服。
蓝蓝和沈心怡也都是这副打扮。
“你们干啥去呀?”
林秀儿道:“我们带阿竹去南甸子采黄花菜呀!”
林秀儿又小声道:“她累了就好好睡觉了,不瞎寻思了。”
唐河竖起一根大拇指:“倒底是我媳妇儿,这脑袋瓜这个灵,对了,带上狗,带上丧彪!”
唐河说着出了门,吹了几声口哨。
七条猎狗围着他转个不停,片刻后,黑影自柈子垛上跳了下来,大黑豹也闻讯赶来。
七狗一虎一只豹,就这组合,哪怕是进深山老林都能横趟了。
猎狗很欢快,能去林子里撒欢了。
大黑豹一脸的单纯与蠢相,让干啥就干啥。
只有丧彪不情不愿的,在炕上躺着多舒服啊,非得瞎折腾啥啊。
当林秀儿给了他一巴掌之后,他立马就精神了起来,甚至身子一崩,全身的肥膘一紧,肌肉紧实,丑脸上虎威迸现。
只不过,这虎威也就维持了不到三秒钟,duang地一下,肚子又趟啷地上了。
把女人们都送走了,唐河立刻就把杜立秋和武谷良召集到了家中。
今天就商议一个事儿,怎么搞定阿竹。
今天这个事儿研究不明白,谁都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