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道,老子可是重生的,我他妈的重生一回,要是还扎到钱眼里去,那不是白重生了吗。
这时,张巧灵带着秋妹子她们也上来了。
齐头赶紧过去挨个握手,真是委屈你们了。
大少一脸怨毒地看着这几个漂亮女人,冷笑道:“你们以为自己没事了?我告诉你们,等着吧,你们几个,想活命,就他们的聪明点,老老实实的跪在我面前给我……”
大少最后那个字没说出来,就被杜立秋一个大耳雷子轰翻在地,然后揪着他的衣领,皱眉道:“我们唐儿都没她们扯犊子,你算个基巴。”
秋妹子笑嬉嬉地上前,搂住了杜立秋的胳膊道:“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男人!”
王琴也跳了过来,搂着武谷良的胳膊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武谷良黑着脸把胳膊抽了回来,你男人不是我,这个事儿,你得问你的手指头去。
张巧灵根本就没理会大少,奔着唐河去了,一脸歉意道:“唐哥,给你惹麻烦了。”
唐河黑着脸道:“有事儿第一时间就该找我,结果闹这么大,这才是给我找麻烦。”
张巧灵无奈地道:“我以为我挺牛逼的,我能搞得定的。”
“这跟你牛不牛逼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逼是带着帽子下来的,背后盘根错结的,事儿多着呢,等着吧,再扫一扫,或许,这一关能好过一些,好过的不仅仅是咱们这些人,改革的阵痛,东北人或许还能少痛一点。”
唐河说着,搓了搓脸,滚滚大势下,就算重生者也无力啊。
唐河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冰城那位爷没动弹吗?”
“没啊,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住院了,快死了,一点都动不了了。”
冰城的一家医院,那位爷躺在病床上抽着烟,被子里还钻着两个漂亮姑娘。
他的身子突然一抖,一股莫名的心悸上涌,烟都掉到了胸口,烫得他吱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