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看了看唐河,又看了看其它的地方官员,顿时胆气又壮了。
“你还敢问我爸是谁,我敢说,你敢听吗。”
唐河揪过大少,又一次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心里还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般都是大反派才用这个动作的,自己现在是反派吗?
唐河笑了笑:“说来听听,看看我扛不扛得住。”
“我爸是……”
唐河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说过!”
“那是你乡下人没见识!”
“不过不要紧,我打听一下。”
唐河推开大少,走向房间的电话。
大少阴狠地看着唐河,心里琢磨着回头怎么弄死他。
接着,眼前微微一黑,一堵墙似的挡到他的面前,一抬头,就见浓眉大眼的杜立秋,瞪着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他妈的还敢瞅!”
杜立秋直接跳过了再瞅一个试试这个过程,一个俄罗斯大摆拳,咣地一下就把大少捶翻在地。
大少晃着发懵的脑袋,惊讶地看着杜立秋,“你,你敢打我?”
“咋地啊,脸上贴金了啊,还不让碰!”杜立秋说着,弯腰望向大少,十分认真地说:“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的腿打折塞屁眼子里去?”
大少很想说不信,可是看着杜立秋那认真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屁眼子好痒,好疼,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塞进去了一样。
唐河没有去麻烦那位秘书,而是先打给了自己好大侄儿梁灿。
梁灿接到唐河的电话吓了一跳,那段日子简直是他的恶梦,哪怕因为这个恶梦,注定了他以后的仕途将一帆风顺,可是那也够吓人的。
身娇肉贵的大少爷,在那个小镇上,差点活活饿死,这他妈的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啊。
而且那一场风暴,十余名在京里都不是一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么被调往专门给他们准备的闲职,要么就是干脆撤职查办。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少爷被打落尘埃,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要四处借钱混个温饱。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唐河。
梁灿在接电话的时候,语气平稳阳光又不乏热情,一口一个唐叔叔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当他听到唐河打听人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子,然后脑子里疯狂地回想着,可是他真的没什么值得提供的消息。
他之前当过卧底嘛,已经被那个小圈子给排斥了,因为你背叛了你的阶级嘛。
不过,梁灿还是力所能力地把对方的身份信息说了个底掉,心中暗叹着,这帮大傻逼,居然跑去唐哥的地盘瞎搞。
噢,真以为不是大兴安岭就没事儿了?大兴安岭也属于东北的好吗。
放下电话之后,梁灿第一时间给自己的亲爹打了电话做了通报。
梁部长也是一惊,这个事儿他知道的,说是小辈们儿瞎搞,其实啊,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想给自己家里多划拉点,让自己的家底更厚一点。
他们认为这无可厚非,走到这位置不得为后代做打算的嘛。
翻翻史书就知道,有道是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世家已经被砸烂了,他们想建新的世家。
梁部长在第一时间给唐河打电话,对儿子提供的信息做了更加详细的通报。
唐河拿着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所以,他们是想回到封建时代,世世代代地骑在劳苦大众的头上做威做福?”
梁部长沉默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道:“是,是的。”
“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梁部长吓了一跳:“别闹,我是老梁家的独苗,梁灿也是一根独苗儿,他的下一代也是独苗,万是个闺女,姓都断了个屁的,还世个什么家啊。”
“行,老梁多谢你了,这个事儿……”
梁部长叹道:“要不这个事儿你别管了,我汇报一下吧,让我也立个功?我也想进步一下。”
唐河笑道:“你这是背叛了你的阶级啊。”
“我儿子已经背叛过了,总不能事事都让我儿子上吧,他就是再没出息,我也是当爹的,总得帮他扛着点。”
“行,那我等你消息。”
唐河挂断了电话,站在窗口向下望去。
因为杜立秋搅和那么一下,楼下的人群已经散去不少,剩下的人也没了那个心气儿,在张巧灵的劝导下,在一些有威望的老工人的带领下各自散去。
齐头看着散去的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亏得唐河来了,要不然的话,谁都没办法,这个招待所必平,指不定要死多少人,起多少风波呢。
“唐哥,谢谢了。”
“别谢我,我也是为了自己,巧灵的商场,我有干股呢。”
齐头苦笑道:“你们呐,跟别人不太一样。”
唐河笑了笑没说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