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拼一把。”
“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走,现在就走。”
“唐儿!”
“唐哥!”
唐河没有回应二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还是唐河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态度面对他们二人。
杜立秋和武谷良吓得一缩脖子,立马不敢吭声了,乖乖地起身跟他往外走。
那个女人也起身了,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
杜立秋道:“唐哥,这女人的意思是咱们要是敢走,就让手下打死咱们!”
唐河沉声道:“咱是吃干饭的啊,那就杀出去。”
杜立秋无奈地道:“躲*逃难没问题,可是躲到要杀出去,这就有点扯犊子了,还不如留下扯犊子,种把她整得服服的,再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咦?唐儿,你看你看,那个人你眼熟不!”
唐河看到庄园外,一个男人带着两名手下大步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走路的时候有点怪,右臂下垂在腰间不动,摆动的只是左臂。
看他冷厉的面孔,尖锐的眼神,这就更眼熟了,当初在满洲里外的草原上见过他,弗拉大帝啊。
唐河突然一滞,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一脸怒容的女人,顿时头皮都炸了。
这他妈的,寿星公上吊都不带选这地方的啊。
杜立秋啊,武谷良啊,你们两个犊子,扯犊子倒底扯出祸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