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只是弗拉大帝带着两名手下。
接着所有的警卫都聚集了过来,如同一道狂流向唐河他们卷了过来。
杜立秋立刻将身子一崩,伸手将唐河拽到了身后,沉声道:“唐儿,咱们这回真得杀出去了。”
唐河一巴掌将杜立秋抽到了一边,还杀出去,杀个屁啊。
弗拉距离唐河他们身前三步外站定,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
那一场黄金转移大案,他本可以悄无声息地全部拿回来,结果,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谈判,交易。
老毛子习惯了硬抢,这种谈判让他难受得要命,对眼前这三人更是恨得牙直痒痒。
唐河哪怕身为重生者,面对这种天命之子,依旧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不过,唐河还得撑下去,但凡软一点,怕是他们三个今天谁都别想走了。
老毛子要是上了头,一声乌拉,直接怼天怼地硬干呐。
唐河高声道:“来一个能翻译清楚的。”
一个削瘦的中年人上前一步,用字正腔圆的东北话说道:“你要干啥,跟我说就行,我是弗拉的专职翻译。”
唐河道:“首先,你们来得很及时,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男人,一眼就能看穿,不用多说。”
唐河上来第一句话,先把绿帽子摘掉,这是原则问题。
削瘦男人哇啦了几句,弗拉的脸色依旧臭,但是杀意弱了那么一点。
唐河接着道:“接下来,我一句话,换我们平安离开。”
唐河这话术是跟后世那些无底限的知心大姐姐学的。
人家知心大姐姐就说,我离异带俩娃,只用了一句话,就让男人心甘情愿送我八十八万彩礼。
然后就有老鼻子也不知道是啥人,专心地听她在那叨逼十几分钟,把流量,完播直接拉满。
唐河也确实用这一句话,让弗拉冷笑了一声,却也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唐河松了口气,只要你让我说话就好了。
占了重生者的便宜,接下来咱们就先射箭,再画靶子好了。
唐河一挥手,示意杜立秋和武谷良跟上自己,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搞定远东军区获取支持,速回莫斯科!”
唐河的话,让弗拉一愣。
而唐河他们这时也上了车,驱车就往满州里的方向狂奔。
后头,跟着七八辆车,车上的警卫枪口顶在窗子上,像是塞了一只只刺猬似的。
杜立秋惊讶地道:“诶?唐儿,你两句话就让人家放咱们走了?”
“走个屁啊,这还没完呢,少他妈废话,过来开车,我得再琢磨琢磨。”
唐河跟杜立秋换了位置,坐在副驾的位子上,琢磨得脑门都要冒汗了。
杜立秋一边开车还一边惊叹道:“唐儿,真没想到,那个娘们儿居然弗拉的老婆,不过我跟你说啊,这女人憋得都快要炸了……”
“闭嘴!”
“噢!”
杜立秋闭了一会嘴,没忍住道:“弗拉肯定是忙于工作,冷落的老婆,要不然的话,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儿,把我俩找过去,就是看我们是对岸的,就算是扯了就扯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就是他来得太早了,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你们都死了,我就得给你们收尸了,现在给老子闭嘴。”
唐河的怒吼,终于让杜立秋闭了嘴。
至于武谷良,还在那倒气呢,消耗太大了,虎狼一般的西地那非都无法有效的松驰他的平滑肌了。
唐河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老苏这边这点破事儿,上辈子早就被各方各面研究得明明白白了。
可是唐河又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又没有个豆包可以问,哪知道谁是谁啊,老毛子的名字还那老长。
车子临近关口的时候,几辆车把唐河他们的车子围在中间。
唐河索性推门下了车,弗拉上前,微微地眯着眼睛看着他。
唐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极其强烈的野心。
也是,没有野心,怎么可能走到那个位置上。
唐河道:“时代的车轮已经来了,你挡不住的,也没有任何人能挡得住,你要做的,就是拉住远东军区的军事力量,然后返回莫斯科……”
削瘦的中年人道:“这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
唐河道:“我没有重复,只是强调。”
唐河说着,伸手用力地一划:“你要谋求的是大俄一方更高的职位!”
翻译惊呼道:“为什么不是乌兰?那里更靠近欧洲,条件更好!”
“因为它太小了,因为它太靠近欧州的,容不了弗拉的野心。”
唐河说完,用力地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向关口走去。
唐河没回头。
倒是杜立秋和武谷良频频回头,生怕这帮人突然掏枪把他们毙了。
自己死了不要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