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邀请唐河就在自家住了。
唐河没住。
如果是陈旺或是韩建军他们这种关系,住就住了,哪怕打地铺也行,非要出去住反倒是打人家的脸了。
跟赵启明毕竟没有那么熟,住人家里双方都不自在,那不是自找难受嘛。
唐河直接在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了,第二天一大早,赵启明就来了,亲自送他过关。
临出关的时候,赵启明道:“唐哥,外头不比家里,遇着事儿了,能忍就忍,能让就让。”
这种嘱托也没毛病,从小到大家里都是这么教的。
也正是这种嘱托和身体力行,才会给人一种东大出来的人都是窝里横,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感觉。
只是所有人都忘了,东大出来的人,被逼急眼了会发生什么事。
至于在岛国发生的事情,放眼全世界都是最高机密,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
唐河踏上了异国的土地,其实也不远,跟满洲里隔关相望。
要找杜立秋和武谷良也简单,往娱乐场所钻就行了。
异国它乡的,行事就不能那么霸道了,所以唐河开始撒钱。
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了消息,毕竟杜立秋只要跟女人沾边就会变得无比拉风,属于老天爷都压不下他的风彩。
语言不通并不耽误杜立秋扯犊子,而在国外扯起犊子来,就有点扯飞边子的意思了,在这头接连冲突了好几场。
因为杜立秋勾搭的别人的老婆,被人按到了床上。
看热闹是世人的天性,两个光腚大汉沿街飞奔的场面,你就是不花钱也能打听得到。
杜立秋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他很难打,但是扯犊子这种事情上,万一扯到别人老婆身上,他是不会打人的,只会逃命。
就像当初跟孙梅梅扯的时候,不一样被瘦得像刀螂似的李涛拎着菜刀撵得光腚在雪地里跑嘛。
唐河根据听到的消息,一直摸到了城郊的一处庄园,还没等进去,就有十几支AK47瞄住了他。
然后,唐河就看到杜立秋像一只劳累过度的哈士奇似的跑了过来。
“唐儿,唐儿,你咋来啦!”
唐河看着眼圈都泛黑,甚至印堂都发黑的杜立秋,上去就是一脚:“我他妈的再不来找你,你就死在这鬼地方了,你他妈的又不是没吃过没见过,鬼子地界你他妈的从这头干到那头……”
“鬼子跟毛子不一样的嘛,诶呀诶呀,我可以的,倒是老武从昨天就开始倒沫子,还吃药硬扛呢。”
“你们两个是非得死一个才甘心吗?”
杜立秋一脸执着地道:“唐儿,今天是最后一天,最后一次,这个毛子娘们儿不一样,不搞她一家伙,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唐河看了看四周那些持枪的警卫,再瞅瞅这个不起眼的庄园,心里直犯突突。
倒底是个什么样的毛子娘们儿,才能让杜立秋这种不知多少万花从中过的大虎逼这么执着啊。
唐河跟着杜立秋进入庄园,也看到了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还是挺不错的,一头金发,标准的欧洲女人长相。
或许是老毛子眼里是绝世大美人。
但是对于东方人的审美来说,只能说一般。
唐河疑惑地望向杜立秋,还在躺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没事儿,其实已经事儿到不行的武谷良。
就这?
再联想到外面那些持枪的警卫,这女人的身份不一般啊。
就为了这么点破事儿,用得着冒这么大的险吗,再说了,这女人孩子都生两个了。
毛子娘们儿给唐河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到了他的对方,搭着双腿,上下打量着唐河,很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感。
唐河都懒得多看她,就这颜值,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唐河随便多看了几眼之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多少有些眼熟。
自己倒是认识几个毛子朋友,可那是在漠县那边,离满州里这边远着呢,绝对没有眼前这个女人这一号人物。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见过的,那就可能是上辈子见过的。
而上辈子见过的,肯定是在电视或是新闻上见过的,必定是大人物啊。
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唐河心中顿时警钟长鸣,刚要起身的时候,杜立秋就小声道:“唐儿,你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嗯。”
“带劲儿吧,感觉只要跟她扯上,这辈子都值了的感觉。”
唐河揉了揉脸,心中不安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立秋,你老实跟我说,扯了没有?”
“还没有啊,我们刚到这,我跟你讲,我就是为了照顾老武,不好意思吃独食儿,等他缓过劲儿来,要扯一起扯呢。”
武谷良有气无力地扬了扬手:“立秋哥哥,再给我半个小时,等药劲儿上来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