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心的从自己的行囊之中取出金针。
二人正要为扶姣施诊,可狄隗却站在扶姣身前,他们二人左看右看也是过不去,只能大着胆子。
“大汗,臣等二人要为夫人施诊,大汗可否……?”
欲言又止。
他们见过狄隗弑杀的模样,实在是心中发怵。
狄隗侧身,竟然真的让他们越过身前。
二人擦了擦头上的汗,便要给扶姣施针,却听见床头突然发出咯吱一声,情不自禁的抬头望去,只见狄隗单手捏着床头的一块横木,那横木之上正好是捆着扶姣的绳索。
这男人竟然单手折断了横木,将那绳索扯断开来。
狄隗不顾旁人惊恐又佩服的目光,将扶姣雪白的手腕握在掌中轻轻揉着。
虽然老巫医不敢真的伤害扶姣,找来的绳子也是尽量细致,但终究还是让扶姣手腕上出现了一道紫红的淤痕。
这实在难以避免,狄隗没有治罪任何人,可心中总是不愿看到扶姣身上有半分伤痕。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惊马时,狄隗便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有余悸,这一回扶姣自己做主将自己置身险境,更是让狄隗十分后怕。
好在,一切终于结束了。
“本汗听闻中原医者医术精湛,本汗的夫人身怀有孕,便将她的身子交由二位太医调养,巫医会全力配合,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什么奇珍异草,本汗自会寻来,只要能保她们母子平安,本汗重重有赏。”
狄隗怜惜的将扶姣额角的湿发理好,话是对太医们说的,但眼睛却分毫未曾离开扶姣。
他一句话就定下了两个太医的去处,至少在扶姣平安生产之前,他们两个就是专门伺候扶姣一个人的。
两个太医也是从宫里出来的,这样简单的话当然听得明白,立刻便连声应是。
“大汗放心,臣等自然竭尽全力。”
狄隗点点头。
他实在不想再看见扶姣那么虚弱的样子了,索性就将两个太医都放在她这儿,不求别的,至少能图一个心安。
至于巫医,他原本就不是专门伺候扶姣一个人的,以后便还要辛苦他四处跑一跑。
不过巫医本来也不在意这些。
现在一切紧急的事情都告一段落,巫医终于想起之前钟朵曾派里格来叫他这件事,神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和狄隗说。
他站在的狄隗身后,见狄隗的注意力都在扶姣一个人身上,纠结几番,终于还是准备禀告一声。
“大汗……”
“大汗,钟朵夫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