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柔的:“我是怕对孩子不好。”
宗政罹一怔,目光顺着扶姣的手向下看去。
今时今日的情况,扶姣是肯定要回大楚的,宗政罹之前就没打算放她,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但回到大楚之后,她的身份就一定会被反复提及。
若按规矩,扶姣是延兰人,她生的孩子血统不够纯粹,本来不应继承皇位,可是架不住宗政罹只有这么一个子嗣,轮也轮不到旁人,那大臣们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延兰圣女和普通平民又不一样了。
谁都听说过延兰大巫的传说,圣女天生灵气,受天地宠爱,生下来的孩子混的是高贵的血脉。若是普通平民,虽然无人敢对宗政罹的孩子说三道四,可难保不会有人私下议论。
即便没有,可史书工笔全看将来,若哪个史官记下一笔,这非议是要万古长存的。
宗政罹眉头舒展:“如此说来,你是在意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宗政罹以为扶姣不会回答的时候——
“我知道陛下的意思,如今你我已有孩儿,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再去想,只是希望陛下能再多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的接受现在,接受……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