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差地别!
扶姣临近生产,难道她就不是吗?
可扶妙又不敢反驳。
“……小心些,地上滑,你撑着朕的手。”
外头传来若隐若现的声音,扶妙愕然回头,就看见扶姣被宗政罹半抱着走进来,她衣裙长,遮盖住了鞋面,只能看到一点鞋尖在雪地里碰着,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落地,全程都是宗政罹带着她在走。
这般小心爱护,简直是处处细致妥帖。
太后也比方才精神许多。
“皇帝和贵妃来了,快坐吧,哀家的小厨房也许久没有做荤食了,你们两个可别挑剔。”
宗政罹给太后请了个安,见扶姣也要行礼,太后连忙制止:“都八个月了,哪里经得起跪来跪去。”
扶姣便在宗政罹的护持下坐好。
可是扶姣不用行礼,扶妙却逃不过,她站起来,先给宗政罹行礼,再给扶姣见礼。
“妾身给皇上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私心里扶妙不愿意提起扶姣的封号,那是扶姣受宠的证明。
扶姣抬手叫人起来:“姐姐快请起吧,今日家宴,你不用叫我贵妃,你我依然姐妹相称即可。”
不等扶妙打起精神来,后头又有一道声音。
“贵妃娘娘和扶良娣的确是姐妹情深呢,看得本宫都羡慕了。”
众人回头,来人穿着雪青色袄裙,钗环首饰具是美玉良石,行走之间步摇丝毫不乱,竟是庞淑妃。
扶姣的目光落在庞淑妃身后,张惜澜就站在那儿,察觉到扶姣的目光,她嫣然一笑。
还真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