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能够路过这里的人除了这边的村民之外就只有鬼鬼祟祟的谢莹,而有可能流血的人就只剩下一个谢莹了。
只可惜她刚刚让系统”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除了这里之外其他地方沾染到血迹的,要么就是谢莹的伤没有那么重,要么就是她足够谨慎,只露出了这么一点破绽。
不管怎么说,谢莹受伤已经证明反噬之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谢铮对那道符咒的破坏重创了谢莹,人力胜天,哪怕谢莹懂些玄门之法也不是毫无办法。
扶姣的心情轻松了一些。
”我明天会和蒋三说借车的事。“
相比起扶姣,谢铮的心情依然很糟。
谢莹的伤越重,就代表她对扶姣用的那道符越狠。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人时时刻刻在暗处对扶姣虎视眈眈,谢铮就觉得自己被吊在了悬崖上,脚底下只有一片薄薄的桥板,一旦有一刻不小心,立刻就会万劫不复。
必须要尽快解决掉她。
谢铮手指摩挲着浴桶光滑的表面,仔仔细细的把最后一道工序做完。
不知不觉就过了很久,眼见着星光都黯淡了,似乎马上就要日出,扶姣以为今天是不会等来结果了。
她本来也做好了要蹲好几天的准备,只是可惜,今天过后谢铮就没有理由再来木匠家里,他们似乎真的要蹲草丛了。
不过这也是寻常,事事顺利的情况终究是少数。
扶姣拍了拍谢铮的手臂:”我们走吧,再不回去我可能就要被发现不见了。“
赵红云起的很早,她不能露馅。
谢铮站起身,突然捂住了扶姣的半张脸,身形微弓伏在她身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扶姣耳侧。
扶姣甚至抖了一下,然后听见谢铮极轻的声音:”别动,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