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铮和扶姣的出现,他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或许因为过于错愕,所以他的动作也被迫中止了。
扶姣挑眉:“你是想要把钱掏出来,再把钱包丢下去,来一个’死无对证‘?”
货币和票子本来就是默认归持有人所有,要是他真的把钱包丢了,硬是说这钱是他的,那别人找不到证据也根本拿他没办法了。
中年男人被戳破,恼羞成怒,但是他还记得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先把钱从钱包里拿出来。
谢铮立刻上前一步,辖制住中年男人的动作。
他常年做农活,力气比寻常人更大,中年男人立刻破口大骂,脸上松垮的皮都在抖动,让谢铮放手。
扶姣很快伸手把钱包从中年男人手上夺回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其他乘客的注意,列车员和即将离开的警卫也连忙赶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扶姣扬声:“抓到小偷了!”
警卫员正色,迅速冲了过来将人控制住,女列车员留下来对谢铮和扶姣表示了感谢:“我们已经联络了公安准备到达到临水镇站处理,你们二位是要到哪一站?”
他们毕竟是案情的发现人,中间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能够一起到公安局说明情况就最好不过了。
扶姣很愉快的表示,她们就是在临水镇下车。
女列车员十分惊喜,和扶姣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她还要继续在这趟列车上服务,不能耽误太久的时间。
扶姣和谢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对婆媳悄悄问了一下中年男人的下落,扶姣眨了眨眼。
“抓到了。”
很快,刚才那个被带走询问钱包状态的老实男人也很快回来,一脸喜色。
接下来列车按部就班的驶向临水镇,扶姣和谢铮坐在座位上没动,直到女列车员过来提醒他们说已经把人押了下去才动身下车。
公安局已经提早派了车过来等,为首的警员竟然还是个老相识。
正是之前协理过拐卖案的那名警员。
一看见扶姣和谢铮,警员也是满脸诧异,随后又有些无奈:“你们两个小同志真的是走在打击违法犯罪的第一线,比我们做警察的都还勤恳。”
说归说,几个警员还是立刻就带着中年男人、女列车员和扶姣、谢铮几人回到了警局。
原来这个中年男人叫付大山,正是临水镇的人,他被询问的时候依然非常不配合,非说自己不是偷的钱包,而是捡来的。
这一说法被扶姣和女列车员联合推翻。
到最后付大山竟然耍起无赖,非要让警员把他女儿叫来才肯沟通。
因为不能严刑逼供,盗窃又不是小事情,所以暂时还不能把付大山当作真正的罪犯来对待,于是警局派出了一个人去联络付大山的女儿付雪,等付雪急匆匆赶来,扶姣只能说临水镇是真的很小。
眼前这个满脸麻木的女孩子,不就是之前在集市上卖给她花种的那个少女吗?
那一日从集市上看,她分明还很活泼向上,可是现在的她却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看起来有些怯弱,脸色也非常憔悴。
付雪走过来,付大山立刻跟长了一根金刚骨似的猖狂起来:“你们说我犯罪了,好,那她作为我的女儿,就让她帮我赎罪,随便你们怎么样好了,赶紧把我放了!”
这番言论简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女列车员都看不下去了,斥责:“你还是不是人啊!”
警员冷着脸:“付大山,你不要在这里耍无赖,你的罪行和任何人无关,你女儿来了,你可以交代自己的行为了。”
付大山粗暴的推搡了一把付雪:“死丫头,你说,你犯了什么罪。”
扶姣冷眼看着,正要开口,外面扬起一道声音来,分外耳熟。
那声音由远及近,扶姣转头,看到了一张道貌岸然的大脸。
她不禁疑惑,今天难道是犯了什么太岁吗。
来人穿着干干净净的棉服,不是农村人常见的花棉袄,而是走线板正的棉服,看起来就很是斯文,他还算白净,头发打理的很有型,正是岑知节。
岑知节一走进来,也没想到会看见扶姣他们,瞬间脚步一顿,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过来。
他没多看扶姣,脸上带着礼貌而和煦的笑容:“警官,我是付雪的朋友,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扶姣看得一清二楚,岑知节一过来,付雪眼睛猛地就亮了,而听见岑知节说他们是朋友之后,那明亮的眼神又迅速的暗淡下去。
这样的反应让扶姣翻了个白眼。
岑知节这个人还真是稍微有一点机会就不会闲着。
付雪相貌清秀,五官柔和,虽然人有些过于瘦了些,但整体来看还是非常出挑的,也难怪岑知节会盯上她。
不过就这么短短十天的时间,付雪竟然就对岑知节有这么多明显的悸动,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