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节心里烦躁的要命,一桌子的菜也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回来之前,岑知节对回家之后的日子是抱有了极大期待的。
当初决定下乡人选的时候,是他主动说了自己可以代替大哥下乡,虽说这个行为是出于岑知节想要先卖一个好的目的吧,但论迹不论心,他的确是去下乡受苦了,岑知节认为家里的所有人都应该承他的情。
再一个,他在蒋家村两年未归,现在回来了,家里的人应该都很想念、欢迎他才对,岑知节甚至做好了代替大哥成为家中焦点的准备。
可是现在他面对的场景却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并没有人为了欢迎他而劳心劳力,甚至面前的这些菜也都是从饭店打包回来的。父亲岑稻丰从一开始就显得心不在焉,母亲除了一开始见到他激动了一番,现在也早就平静下来,大哥岑知义更是忙于事务没有回家。
而现在,岑稻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东西,竟然开始逼问他在蒋家村的时候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密切交往。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让岑知节好一番心惊肉跳。
他在家里比不上大哥,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好色。
这一点瞒不住岑稻丰,所以岑稻丰在好几次重要的决定里都选择了岑知义而不是岑知节。
下乡之后岑知节自认天高皇帝远,所以更是肆无忌惮,除了付雪之外,他还和蒋家村的两个女孩子有过牵扯。
岑知节最怕的就是岑稻丰拿这些事情做文章,他还想着回家之后就能开始着手参与家里的产业,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隐瞒。
可是他没想到岑稻丰竟然几次逼问不肯罢休,到最后心虚和愤怒交织之下,岑知节没忍住大吼出声。
这一吼,岑知节立刻就后悔了,他心里一凉,试图找补。
“爸,我……”
岑稻丰抬起手,制止了岑知节的狡辩:“你不用说别的,你就告诉我,你有没有和一个姓扶的女知青有过什么纠缠?”
这话问的目的性极强,容不得岑知节敷衍过去,而岑知节在听见扶这个姓氏的时候也没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流露出了一点不容错认的错愕来。
岑稻丰从一开始就盯着岑知节,见他如此,心立刻提了起来。
“难道真有!”
岑知节不知道为什么他爸会突然问起这种事,可是他还是连忙摇头。
“没有,真没有,只是我下乡的地方的确有一个同样来自首都的女知青姓扶,我没想到爸你竟然也知道。”
扶这个姓氏可不算常见的,何况扶姣也是首都人,岑知节不由得多想了点:“爸,难道你其实认识扶姣?”
岑稻丰还真就知道扶兴华独女的名字,的确就是扶姣没错。
他双目迸出精光来,紧紧盯着岑知节,问他:“你和她真没什么?”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岑稻丰对岑知节一向不太注重,就是因为这个儿子半颗心都扑在女人身上,这在岑稻丰看来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但是放在如今,就是因为知道岑知节的德行,岑稻丰才不相信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扶兴华的女儿是连他那个为人古板的连襟提起来都连夸样貌好的。
岑知节避开了父亲的眼神,确定:“真的没有。“
他倒是想要有些什么,可是这不是刚一出手就被谢铮那个畜生玩意儿给拦住了,后续他再想找机会接近,但是谢铮就和狗一样成天都守在扶姣身边,而岑知节又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到了最后只好放弃扶姣,退而求其次找了其他长得不错的女人交往。
付雪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岑知节最喜欢的一个。
想到付雪,岑知节有些心虚,视线稍微偏移。
岑稻丰的语气听不出来是高兴还是生气,他只问一句:”你和她有没有什么过节?“
虽说岑知节没说,但岑稻丰多少能猜到,估计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追人家不成,最后索性放弃了。但这都不要紧,现在回了首都,自然还有别的方式能接触到,只要岑知节不至于把人彻底得罪透了。
”没有啊,“岑知节扒了一口饭:”我们不太熟。“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差不多了,岑稻丰想了想,说:”这几天别四处跑,在家里安安分分的,我打算安排你和扶姣见一面,你不要把你之前那一套拿上来给我找事,明白吗?“
这话一出,岑知节瞬间就傻眼了。
”什么意思?“
岑稻丰不耐的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已经结婚了,这种好事怎么也不可能安排到岑知节身上。
但现在要想搭上扶兴华这条线,最好的方法就是成为亲家,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让岑知节上了。
”你姨父和扶兴华有点交情,反正你们两个年轻人未婚未嫁,我跟你姨父说一声,叫扶兴华带着女儿来见一面应该不成问题,你把握好机会,要是成了,以后你也未必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