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吗?”
八人在周围巡视了一圈后,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令人脊骨发寒的事。
若这邪僧不为钱财,不为美人,甚至都只身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居住,那他做坏事的原因只有一个——骨子里纯粹的恶。
像是害怕人肉包子铺一样,人们不确定他们下一个要杀谁,而八人也害怕,因为他们压根算不出来这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常思正仔细查看这周围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
有很多事车泽、嘟嘟甚至是皇祖父都瞒着他。
离开前,常思正忽然转身,“各位道长不如就住在这山上吧,我听说你们明日要探究山下旱村,住在这儿也方便。”
吴奇怒从心起,但死死压住火气,没敢反抗。
常思正留下两个火把,两个护卫就走了。
山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鬼哭狼嚎,三长老当年下山有理都没遭受这种气,愤怒的踢了一脚土。
因为护卫在,他没爆粗口。
护卫拧着眉看他,直到八人各自找了个地方打坐,护卫才将脑袋转向一边。
他们还爆上粗口了?
自己这些跟着倒霉的护卫才应该骂这得罪了常思正的八人吧!
姬柏瀚的信立马被千里马送向各个地方,接到信的学生们也丝毫不含糊,立即启程来京城为老师排忧解难。
一时间京城所有男人女人都不自觉的斯文起来。
就连平日里招猫逗狗的纨绔们都被拘在家里。
出门只有两个条件,要么被打断狗腿,要么打掉狗脑。
原因只有一个,放出门实在是太给家里丢脸。
平时丢脸也没什么,只是来的确实都不是普通人。
家里的逆子要是被他们在街上逮到为非作歹,随便被他们说两句,今后也别指望有好名声了。
只要他们的才子之名在外每响彻一次,逆子丢脸的倍数就1。
这脸丢的就跟在脸上刺青,在门匾上刻字,没什么两样。
而女人则是更多的想将自己完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姬太傅年纪也不大,能做他的学生,最老也不过三十五。
正是能闯的年纪。
要是能嫁给其中一个,就赚了。
京城各怀心思,风气良好。
‘晋王’那边也活络了心思。
不久,‘晋王’便大病初愈,带着儿子‘常煦阳’去了一趟清心殿。
常寅对晋王因着虞窦央的原因是十分膈应的。
但晋王到底还是他的儿子,而且能力也不差,为朝堂不乱,这时候也不好动晋王。
常煦阳第一次以他父亲的身份出现,官话说的磕磕巴巴,常寅拧着眉头看他,他就愈发的害怕。
还是‘常煦阳’为自己的父亲解了难,将他们也要参观聚宝阁辩论的事情说了。
常寅愈发看不懂晋王了。
太子之所以在最倒霉的那几年还有人支持,大多依仗了有个好岳父,和自己的身份。
少部分是个人魅力。
读书人嘛,扶持正统是一回事,就算不扶持正统,也不会选择和自己的老师站在对立面。
这场辩论明显就是太子的主场,有很大可能辩论并不待见晋王一党。
可既然开口了,这也不是很值得私密的事,那就去吧。
常寅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常煦阳’,这次倒不是趾高气扬的模样了,看来经历了事情心性有所成长。
不知与思正比起来,孰高孰低?
惊喜总是来的那么的突然,嘟嘟被她母亲大人抱上马车,下来的时候正是京城边上一个大型茶庄。
大到什么地步呢?
进门下自家马车,踏入门槛,需坐上茶庄备下的马车。
嘟嘟一上马车,发现车里有自己喜欢喝的酒酿甜水,暗叹这真是个好地方。
文人墨客人来人往,茶庄闭门谢客,今日只招待一桌。
而二楼,两个少年早早入席。
茶庄管事将侍女撤下,亲自倒茶。
“少东家,这会不会不妥……”
太子妃说要包场的。
怀峻熙无奈歪头,莹白的手腕拎起一翠色茶盏,看了一眼常思正,“没什么不好的,能顶包的不是在这儿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