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晟一把将画抢了过来,塞进怀里,转头就跟李从野打了起来。
“敢笑话我妹?我把你打成猪头!”
被抢走画的大娘看大家要散,立即叫住大家,从善如流地将半吊钱塞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两张跟方才一模一样的画出来,道,“十五文钱一张,二十文钱两张嘞!”
季梦秋闭眼进账。
虽然她不缺钱,但是这是她第一次除收租外赚钱,这怎么能叫她不高兴?
常永焱被母亲安置在一旁望风,虽然常永焱小,但他知道这件事被外祖父发现,母亲一定要不好。
季梦秋一边儿看着账本,一边道,“你长大了就跟着怀家那个漂亮的小子知道吗?咱们不求皇位,但咱要有钱!”
这卖画的馊主意季梦秋打赌怀家那小子想出来只用了一秒。
常永焱回忆,一个漂亮的小子?
哦,是怀家的那个男孩呐。
“可是母亲,我有这么多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一百两。
很多了呢!
嘟嘟侄女给的,还告诉他,谁想拿走就问他要利息。
可以赚钱。
季梦秋拿走仔细看了看,居然是真的钱!
“你哪儿来的?娘替你保管。”
常永焱眼睛亮了亮,只道,“拿走要给我利息。”
季梦秋:……
塞进衣服里的钱立马被抽了出来,还给小孩儿。
这赚钱法子,打家劫舍的。
指定是嘟嘟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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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
常煦阳瑟缩坐在位置上。
他已然是暴露了,父亲如今不知所踪,祖母被带哪去了他也不知道。
他如今时常一个人待着,可是他讨厌一个人,因为只要闭上眼就都是祖母被带走时看自己的愤恨的眼神。
忽然‘啪嗒’,院子里有个东西被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