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迷药,“没事儿,我还准备了这个。”
这东西一点燃,屋里的人得明天才能醒!
哼哼,几个臭孩子毛还没长齐呢就学着大人在外面拿钱砸人?他们这些长辈不给点儿教训,孩子怎么能长大呢?
小弟又犹豫,“老大,我们是要弄死他们吗?要是他们的大人找来就不好了,会不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啊!”
大哥不耐烦地一脚将这个老是犹豫老是给他出难题的小弟踹翻在地。
怎么总是那么多‘吗吗吗’的,还没开始打他就已经开始烦了!
这些问题他一般都是做完了再头疼的,不要让他的痛苦提前!!
“几个小屁孩儿死了又怎么了?没死回去告状又怎么了?他们的大人又是什么牛逼的人?你当他们是潍城的那些矮子兵吗?你他娘的听着离谱不离谱?脑子都不动就知道问问问,再问老子揍死你!”
拳打脚踢一番后,他眼神一扫,行动!
而在同时,常思正的屋子里多了一个哆哆嗦嗦的人跪在地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常思正,又立马低头。
呜呜呜,救命啊,他在家里好好睡着,一个黑衣人就闯进来了,他裤子都没提好就被拎着上马飞奔到村子里了。
夜好凉,雨好大,他的屁股蛋子又凉又疼。
他身为这小县城的县令,想问两句,这是为何呀?这是哪儿呀?
不行,这皇孙瞪了一眼过来, 他不敢开口了。
老老实实地跪了回去,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个啥。
夜里,外面传来窸窣声,县令屏住呼吸,可不行再让外面的人进来了,他这样子好丢脸。
他紧张地看向门口,若是非要进来,他好歹记住对方的脸,以便事后威胁……
看着看着,门不见人敲响,下一瞬门缝里插进来一支冒烟的迷香。
县令咂摸,嗯,老牌货,瞅着还有点儿潮了,烟大的很,他一般不买这个牌子,功效不咋地。
等等!什么!他们这群乡野村夫在干什么!快住手啊!
常思正不耐烦地白了一眼地上哆哆嗦嗦的县令,要不是这废物连自己管辖的村子都治理不好,他们哪儿会遇到这种事?北漠人又怎会找到机会在这里藏下来?
治理不勤酿成大祸,又无力承担后果,只会写折子上报,好像考上了这个岗除了会上报就是要上报,别的都不会了。
就这么想想他都气得想踹一脚过去,遑论皇祖父手底下还不止这一个,一个就够少活几年。
李从野闻到奇怪的味道迷迷糊糊醒来,翻了个身看到屋里三人坐的坐,跪的跪,吓了一跳。
还好没弄出动静,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大概想了想现在的状况,安静地起床,站定。
怀峻熙将解药递给县令让他闻,务必让县令吃到今日的教训。
暗处的护卫等着县里的兵卒在村外集合,将每一个出口都堵死,这才飞身回去,清缴北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