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错开,算了,这孩子从小就不正常他不是知道吗?
车泽下午和常思正说完这个事儿以后一脸愁容,商量的结果就是要挨个盘问‘医术’是遗传的巫医,祖籍是哪儿的,怎么学的?受谁的影响。
希望从众多答案里找到一丝可以依据的痕迹。
他真的要哭,这样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所以他来找气运之子,希望能蹭蹭运气。
嘟嘟看他这生无可恋的模样,一想他为了活下去跟自己一样吃力,心里就格外的平衡。
三人坐在凳子上想办法,想啊想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够不够朋友!”
嘟嘟眼睛忽然瞪大,被车泽叫回神了。
她坐直身体,擦擦嘴角,“想不出来啊!你状元都想不出来,就会坐在这儿为难我,没出息!”
车泽不想死,可车泽的队友现在不给力哇!
“请我吃东西,回来给你想办法。”嘟嘟理直气壮道。
她清楚的知道她跟车泽的友谊不是虚假闺蜜,他们是‘你死了我就活的就跟死了差不多’的蚂蚱情谊。
再说了,她嘟嘟是这么不仗义的人吗?忙是肯定要帮的。
车泽狐疑看她,想想也别无它法,只好带着孩子上街吃东西。
苍州没什么灾难,可是这里的消费能力就是不如一些落后地区,仿佛大家压根没有享受生活的兴致。
嘟嘟带着车泽排队买烧鸡。
这家店香味十足,可是门口只有小厮在排队,小厮还时不时的张望远处的马车,这么一观察,他们分明就是路过苍州的,压根也不是本地人。
嘟嘟和静阳去茶水摊子等,县衙的兵卒主动提出要给嘟嘟去排队,车泽心情有些急迫,小心眼的看不得嘟嘟悠闲等食物的样子,自己起身溜达溜达。
嘟嘟等吃的,哪儿顾得上他啊。
车泽在外面溜达了好一会儿,结果一回来没看到嘟嘟和烧鸡,静阳也不见了,就连忙去找,这才在一个铁匠铺子门口看到两个举着烧鸡,蹲在地上看铁匠打铁的小姑娘。
人家在铺子里哐哐哐打铁,她俩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鸡。
车泽悄悄的来到两人旁边,不知为何看到铁匠打铁,看到那红彤彤的铁块掉下渣子,铁块被有节奏的敲击,他的焦虑有一瞬间被舒缓了。
他目光逐渐放空,目光逐渐定格。
意识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笼一下子,忽然他目光里看到了逐渐在铁盘子上聚拢的铁粉。
有一小块,聚拢的铁粉有很多,而除了这一块,旁边的散落的铁粉却很少。
车泽蹲下身看,这是因为有一个磁铁在铁盘子下面。
有了磁铁的力量,所以这些铁粉才分布有多有少,而且分布有规律。
有力量?
如果按照他对邪僧术法的了解,通常原理就是从一个点发出力量,从而影响一片地。
干旱那次,大腿骨在干旱中心。
头骨那次,头骨是瘴气中心。
而上次镇压灵魂的手指骨,镇压的孩子不能离开手指骨的范围,而手指骨依旧是中心。
如果那骨头或者说邪僧布置的阵法有力量,可以让普通人画出有功效的符……那力量越强的地方就是他动手脚的地方
巫医都是靠运气,‘运气’越多的地方就是越靠近邪僧秘密的地方,也就等于巫医越多的地方就是邪僧埋骨的地方!
找到地方可以用中心法验证一下,看是不是在巫医辐射范围中心。
车泽忽然站了起来,神情忽然神清气爽,把一旁吃鸡的两个小朋友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
静阳怜悯的看着车泽,他一定是着急疯了,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