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端,善妒,不好相处……
廉楚玉在闲王府虽然有闲王妃的疼爱,但是郡主才是家里名正言顺的女儿,在家可是小霸王,廉楚玉过的不是很好呢!
然而就在廉楚玉觉得姬蓝会对嘟嘟的无礼恼火时,姬蓝直接一句话戳破了她的谎言。
“这个头绳嘟嘟很小的时候便拿来绑铃铛,应当是挂在屋子外面的横梁上的,这个帕子是嘟嘟小时候的口水巾,嘟嘟去游历时没拿走,不然是一直带在身边的。这东西她不会乱丢,你拿到的时候应该在嘟嘟屋里吧。”
这个口水巾虽然嘟嘟不会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但是它对小时候的嘟嘟来说就是空气。
虽然可以不带在身上,但她出门的时候它必须出现一下,露个脸。
她是当娘的,她怎么会不清楚?
廉楚玉都傻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挂着的风铃早就坏了。
中间的铜片不翼而飞,头绳更是陈旧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帕子是棉布的,并不是现在小姑娘流行的云纱做的。
她见到这帕子的时候它像是抹布似得没人要,耷拉在桌边,要掉不掉的。
那磨牙棒更是在地上掉着,捡起来的时候还沾了廉楚玉一手的灰。
所以她才壮着胆子拿了这几件东西。
“王妃!”廉楚玉顿时含着眼泪跪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羡慕小郡主了。”
“我没有拿贵重东西,不是惦记这家里的东西,我只是觉得这些旧物件拥有很美好的回忆,她不要了,只当作垃圾放在那里,可是我会将它们视作珍宝,会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王妃,我没有坏心的呀!”
她哭得声泪俱下,说的好像她不是个小偷,倒像是个善良天真的小姑娘。
嘟嘟无所谓的点头,“那是我不识好歹,没把这些东西好好收起来了,你是看在我的这些东西可怜,你才好心收留它们的?”
嘟嘟晃晃手里的磨牙棒给廉楚玉看。
廉楚玉急忙点头,“是,是!就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坏心,郡主,我要是有坏心,一定拿贵重的,我就是羡慕你,王妃知道的,我从小没了母亲,没有人给我这样的疼爱,我没有……”
“你没有,所以你就来偷我的?!”嘟嘟知道自己厚脸皮,但是没想到啊她这样的竟然也能遇到对手。
“不是偷,怎么会是偷呢!你已经不要了。”
嘟嘟喘口气,“你是说,我的东西放在屋里的,破了的,你都可以拿了?你偷东西理直气壮啊你!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不等廉楚玉继续恶心人,嘟嘟直接扭过头对姬蓝说,“母亲,她搬出去,不然我要闹了。”
屋外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几个小姑娘都震惊了。
这么直接的吗?
直接丢出去吗?
没错,嘟嘟就是这么直接,无论什么理由,这是她家,她一般不开心了,就想个招让母亲把她赶出去,当但现在她很不开心,那是什么招都不想想了。
就直接丢出去吧。
廉楚玉明白自己是绝对不能离开闲王府的。
一旦离开,她就没有进来的可能了。
她之前规划的一切都没有机会实现了!
“不,我知道错了……”
嘟嘟看都不看她,“你是自己搬东西,还是我让下人将你扔出去?”
给她狡辩的机会都是嘟嘟失误。
“我数三下,你不做选择,我就喊人了。”
“三,二……”
廉楚玉求救带看向姬蓝,姬蓝却并不打扰嘟嘟,廉楚玉在嘟嘟数最后一下的时候,认命道,“我自己搬。”
廉楚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姬蓝面前磕头,黄妈妈一把扶住廉楚玉,不让她继续下跪。
“廉姑娘,你也要体谅王妃,闲王府是郡主的家,郡主要是在自己家里都处置不了一个外人,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不过你放心,你偷东西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告诉外人的,这是王妃对你最后的宽待。”
说完这一句话,黄妈妈向门口那几个姑娘看了一眼,言下之意就是她们几个也要保密。
小姑娘们纷纷向姬蓝行礼,表示她们听到了,并且承诺会做到。
廉楚玉听得黄妈妈脱口一句偷东西就否定了她之前所有辩解。
她不可置信的喃喃一句黄妈妈,黄妈妈只微笑礼貌点头,将手松开后对她说了一句,“请”。
至于廉楚玉是怎么被收拾行李赶出家门的嘟嘟并不怎么上心。
请一个外人出门还不至于让她亲自盯着。
倒是细心的黄杏亲自去看着了,果然又从廉楚玉行李里面又找到几件小郡主小时候的玩具。
黄杏看到那布娃娃就想起她们王妃曾经是太子妃的时候,为了二少爷频频去寺庙求佛拜神,甚至还花了不少钱去村里替二少爷认干爹干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