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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嘟嘟和车泽到了他们聚集的地方,简大师这才跑了出来。
“就是你们!你们到底什么目的?竟然敢冒充县衙的亲戚!”
嘟嘟挑了挑眉,胳膊背在身后,姿势十分轻挑的向他们靠近。
她已经抽条的身体此刻被一身合身的男装包裹,头发被束在脑后,五官精致但不秀气,眉眼间都是吊儿郎当的杀意,仅仅是一个小孩子倒叫这一群大人看的心里直发慌。
“冒充?确实是冒充了。”
她慢悠悠的从自己腰上解下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绣着犹如黑色炸毛小狗的荷包
她打开,两个手指伸进打开的口袋,很轻易的夹出来一块金黄色的牌子。
嘟嘟修长的手指一转,牌子上穿着金线的绳子就算是在她的指尖转了一圈落入手掌心,慢慢的向所有人展示牌子。
“金牌在此,见牌如见君,所有衙役听令,将今天来的所有人都押入大牢,交由州府长官亲审。”
衙役此刻不方便跪,但已经拔刀逐渐向周围这群人走去。
人群中不由得有高声呐喊之人,“这其中有误会!我是县老爷亲家,我有冤呐!”
要是搁在平时,衙役听见这人呐喊肯定得停下手上的动作,毕竟是县老爷最得宠小妾的大哥。
只可惜了,别说是,县老爷,就是州府知州老爷见到这块金牌也得像个孙子一样低头做人,他这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此刻就显得尤其可笑。
当然被暴力捂嘴之后押走了。
简大师被抓住后脖颈按在地上时,面前多了一双小靴子。
他一边脸贴着地面上的草皮,眼睛使劲儿的向上看,这才与居高临下的嘟嘟对视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刚刚那东西分明就是你搞的鬼!”
他依旧不相信自己招惹上的是不干净的东西,想想就心里害怕。
怕自己遭报应。
嘟嘟蹲下身,隔着帕子在他脸上拍拍,“花死人的钱把自个儿养的肥头大耳的,你可真是好大师啊……”
简大师眼睛瞪得大大的,任由嘟嘟此刻怎么羞辱他,他只在乎自己刚刚的问题。
“唉,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简大师眼看着车泽慢慢凑过来,这样黑色的包袱就在他面前。
有多近呢?
大概就是包袱里的东西在挣扎时会时不时的擦过他的脸。
简大师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
他吓得要将自己脑袋缩回去,可是身体被牢牢压制住,哪还有他逃跑的空间。
“这东西一直就住在你身体里……脑子挺乱的吧?它没控制你亲手杀几个人吗?”
简大师想起了埋在自家后院的那些尸体,脸色如猪肝,他哭着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是包袱里的东西干的,不是我杀的!你们要找麻烦要找它,不是来找我!我什么都没做,呜呜,我什么都没做……”
嘟嘟那是来看他哭鼻子的,眼神示意一旁的衙役,那衙役便一脚踩在简大师大张的嘴巴上。
“哭什么哭!”,衙役很凶道,“把嘴闭上!”
这一脚踩的很实,皂靴几乎要将简大师的嘴皮和牙齿踩到一起去。
衙役扭头看嘟嘟,嘟嘟皱着小眉头,似乎很不满意。
衙役便自作聪明地将脚碾了几下,地上的简大师叫的更痛苦了。
事实是……嘟嘟看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有点恶心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恶事做多了,简大师痛苦的面相她看起来很不舒服。
直到简大师终于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嘴救出来,并保证自己再也不会乱说话后,那已经带血的脚底才慢慢的移开。
简大师的这张脸已经惨不忍睹,嘟嘟叉着腰,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山水,问他,“谁告诉你这些虚头巴脑的祭祀的?”
简大师在心里挣扎,怎么虚头巴脑了?
要不是你们两个来捣乱,今天分明能治好一个病人的!
只是他嘴上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祈福庙的神婆!都是她告诉我这么害人的!”
“那女人就是个假神婆,在庙门口算了几十年的命就是去赚钱的!实际上一点本事都没有,去年还是前年来着,就是煜国刚有疫病那一会儿,神婆开始鼓捣祭祀了,一下子赚的盆满钵满,我们看到了就请教她,没想到她居然还挺大方,都教给我们了。”
车泽手指噼里啪啦一阵算,冲着嘟嘟点点头。
来这里之前他就了解到这里有一个传说很灵验的祈福庙,本来车泽知道它的位置是想带着嘟嘟去那里玩儿的。
好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纯粹的神圣的信仰。
没想到还没去呢哪里就牵扯进来了。
简大师被秘密扣押下了,不是因为它还有价值,而是留着他要出气。
村里埋伏在野丛林里的村民倒是有几家没跑,看着简大师后来落了单,大概是想着没啥人,衙役不会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