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
如果没有嘟嘟陪在身边,他又毫无头绪,他会带着这旗子回京城一趟。
然后让新帝配合他彻查皇宫。
所以偷旗子的人是想让自己再回京城吗?
京城有什么?他想害谁?
“还能有谁?你们的新帝呗!”
擒贼先擒王他没听说过吗?死一个臭道士有什么好谋划的。
让她九婴能出门霍霍,一定先干掉皇帝再说!
嘿嘿,皇帝指定是打不过她的!
她没注意,嘟嘟一个姿势睡累了,毫无预兆的翻了个身,九婴在她中指上缠着,被嘟嘟的翻身带的一下子全身砸到床板上时,她还以为自己起飞了呢……
车泽看向旗子,有人想借他的手除掉新帝?
这也太剑走偏锋了吧,先不说他现在还有没有见常思正的资格,就说这面黄色旗子,他就这么确定自己会捡起来,带回去研究?
他翻来覆去的将小旗子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咒与车泽那块黑布上的有出入,但车泽承认这就是他几年前的水平,能力是不行。
“不是,不是京城。”
偷旗子的人和将他偷偷叫来这个地方的人应该是同一个。
如果他去哪儿对方无法预料,那对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什么……
是他一定会离开药王谷!
而且会因为想要调查清楚这面旗子的来源而越走越远!
但对方一定没有料到他这个词会将嘟嘟带出来,不仅用最快的速度将村子里的邪神收拾了,而且压根对着面黄旗一点儿调查的想法都没有。
对方想去药王谷为什么要把他叫出来?
药王谷平时也不是个容易进去的地方,他们就叫出来他一个‘弟子’有什么用?
嘟嘟睡梦中感觉自己被晃的脑袋疼。
她仿佛炒锅里的鸡蛋,颠的她七荤八素的,扶着脑袋坐起来,车泽两个腿紧张的并在一起,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不看她一眼。
嘟嘟垂眸看了一眼车泽紧张的小内八,“你没事儿吧……”
看到嘟嘟醒了,车泽噼里啪啦一顿说,然后捂着自己的心口,“我感觉自己的死期要到了。”
若不是嘟嘟出现,他早就应该在与惠德玉的纠缠中死翘翘了。
现在人生宿敌都被永远的困住了,他死期无限延迟。
他以为自己会老死呢。
嘟嘟抽抽嘴角,“你这么大年龄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车泽:!
啊!
是死期!不是馒头变质期!
她到底还是不是人了!说的简直不是人话!
嘟嘟挠挠脑壳,“哎呦,别着急,事儿来了再说。”
想出这招的人一定不难对付,毕竟这一眼就看出来是人类的调虎离山。
为了宽车泽的心,嘟嘟也没把他当外人,于是趁着只有两人的机会,她小声说,“我师父说疫病可以解。”
车泽瞪大眼睛,“什么!”
现在最困难的问题就要被解决了吗?
“不过你不要太激动,师父说现在研制的药普通人吃不起,所以还是没什么用。”
不过车泽还是很高兴。
维持一年半的病终于要结束了!
那种笼罩在头顶的阴郁终于要散开了。
“你师父没跟你说是什么药这么难搞?”
嘟嘟知道啊,“卿叶。”
就是一种长得像针一样的草。
“这种草本身自己就干,我们还要从里面挤出一点汁液,得耗费十株二十多株,这种草长得慢,可不就是难弄了吗?”
不过这药的效果也好。
嘟嘟曾经看到过师父将这种药用在感染疫病的人身上,只要喝一点,病人就会发高烧。
发烧的时候用凉水降体温,病人要是能抗的过去,病几天后就好了。
“种啊!种很多不就好了!”
活人能让尿憋死?
嘟嘟扶了一把额头,真是在药王谷呆的时间长了,都不知道人间是啥样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哇!
种!全民种它丫的!
种出来再卖出去,到时候再捞一笔。
而此刻的皇宫
“不好了陛下,难民互相为梯,硬生生爬上了城墙!”
“陛下,煜国皇帝薨逝了!得病而亡!”
“陛下,东边战场上出现疑似难民挖出来的缺口,人似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