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做很多年了,这时候却暴露了。
抱着怀里的草纸低头,用食指推了个寂寞,唯唯诺诺的冒犯嘟嘟,“原来你不是亲生的啊……”
嘟嘟:你她娘的才不是亲生的呢!
“我是亲生的,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再说话了,说多了我女的也揍的。”
记忆里九婴说过与精神病院的人大打出手,跟妈妈动手,貌似嘟嘟也不是开玩笑的。
“那边世界有很多好东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主要的是,你可以拿药。”
嘟嘟直接摆手拒绝,“你以为那么简单呢?”
耗费法力不说,还有违天道,她又不是傻。
“你活十年,死了一了百了,我还得活着享福呢,可不想遭报应。”
韩怡施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在僵硬片刻后,忽然跟打开了什么枷锁似得,肩膀缓缓放下来,苦笑了一下。
底被三言两语挑破,连死亡这种禁忌都云淡风轻。
她皱皱眉,再在嘟嘟面前有再多复杂的情绪都是多余。
“行,我先回去准备,你等我消息就行。”
她走的干脆利落,走的时候打招呼都直接抬个手臂。
哎呀?
这是完全放开了啊……
回京的路上,除了进城困难以外其余都还算正常。
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寂静。
而彻底爆发是在韩怡施回京的当天。
她刚在书院的椅子上坐下,连屁股都没坐热,外面乱了起来。
走廊是木地板,平时一个人走路都会有轻微的咚咚声,现在是好多脚步都一齐响起来了。
听起来像是杂乱的鼓点,敲的人心乱如麻,难以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