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气的想直接下毒杀了这傻逼,连南风也没力气了,不逗小孩了,“行行行,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啊。”
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时,连南风脸色迅速阴沉下去。
空气安静了片刻,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却在闭上眼睛后都是嘟嘟凑到他眼前时那一抹狡黠的笑。
她怎么才十一岁?
她怎么能十一岁!
墨川带着伤回游唐院,被凡之见到,凡之没问。
都是大夫,这点小伤要是他想治,根本用不着自己。
但他才抬起脚尖向前走了一步,就听到身后咚的一声,像是脑门儿磕在木头桩子上……
一转身,墨川捂着自己的额头,在木桩子前‘罚站’。
凡之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问他,“聊一聊?”
墨川是个死傲娇,装冷酷一把手,此刻当然不会答应,要是答应了倒显得他很可怜似的。
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但凡之做他师兄也这么些年了,他什么性格凡之当然知道。
凡之问一遍他不会答应,那就问第二遍,第三遍……墨川答应了。
两人坐在台阶上,没有酒,只有蛇骨茶,味道很冲,当酒用吧。
“连南风不是什么好人,师父为什么还不放他走?”
凡之一口茶灌进肚子里,说实话,很难喝。
“他的病好没多少时间,师父还需要观察。”
墨川捡起酒杯,一口喝到底。
该死,这根本喝不醉,还巨难喝!
他有些难言的看了一眼凡之,白开水都比这好百倍,怎么就非挑了这蛇骨茶呢!
不过此刻说这话有些破坏气氛,他被难喝到了,再加上心里不爽快,捂着脑袋自闭。
“嘟嘟今天从他屋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很好,到底是又去欺负人家了吧。”
想起嘟嘟,凡之就感觉像想起自家亲妹妹似的,打心点儿感觉欢喜。
提到这个,一旁的墨川更加自闭了。
是欺负到了……可他们互相欺负,难受的却是在门外躲着的他!
“按照嘟嘟的学习情况,她应该会提早出谷吧。”墨川有些伤感的道。
眼睁睁的看着嘟嘟越长越大,他们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远,分别的日子也看就到眼前了,他根本没资格抓住。
凡之也有些难过,但只是舍不得和嘟嘟分开而已,生活中少了个熟悉的人,谁能不难过呢?
“是啊,嘟嘟是……”,凡之想起墨川应当是知晓嘟嘟的身份了,上次就是墨川陪嘟嘟回到京城,“郡主。”
“嘟嘟从小就有一门亲事,从谷里出去应当就要嫁人了。”
墨川从没听过嘟嘟有什么娃娃亲,嘟嘟自己也从来没提起过。
是家里面的人给安排的吗?
她都是郡主了为什么还会被强迫!
不过按照她的性格,如果这门亲事她不喜欢,压根就成不了。
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忽然很好奇凡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按照凡之和嘟嘟的交集,一个被药王谷繁重的课业压得喘不过气,差点连玩的时间都没有,另外一个间天的跟在师父身后,师父生活方面不靠谱,都得凡之师兄一遍遍的检查。
所以,他们哪来说悄悄话的时间!
“你怎么会知道?”
凡之被问,忽然想起来墨川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嘟嘟自己说的呀!”
“几年前我还见过那小子呢,长得可真不赖,我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孩,真是开了眼界了,姑娘都比不上呢……”
好看的男孩?
多好看?
墨川脑海里出现一张脸,白色的狐裘大衣,美的男女莫辨的脸,以及对嘟嘟熟稔的放纵。
是他吗?
不不不,他年龄太大了!
就算长得漂亮,嘟嘟也不该喜欢那么大的男孩。
“就是比嘟嘟年龄大了很多,其余的我还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墨川顿时只觉得心如死灰,心上被凌迟一般,被凡之时不时的冒出来几句话割的左一刀右一刀。
凡之不一吐为快,自己就被反复伤害。
事实是真他娘的不给人留活路……
“你去京城难道没见过他吗?”凡之不由的又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个漂亮少年,确实长得令人一眼难忘,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有朦朦胧胧的印象。
虽然当时他以嘟嘟家属的立场嫌弃过这个男孩弱不禁风,但事实是,现在以他看来嘟嘟这未婚夫选的的确很权威。
只是那张脸就让人服的没话可说。
嘟嘟是郡主,又是庆国皇帝唯一的妹妹,身份地位没有人可比拟。
将男人身上所有的优势去的去,减的减,能拿来与郡主匹配的只有容貌了。
讨郡主喜欢,那就是般配。
不讨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