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食指与大拇指一用力,给了小脑袋一个脑瓜崩。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你自己找不到办法,还不会找一个厉害的替你解决?”
九婴没有胳膊护着自己的脑袋瓜,哎呦一声,啪叽躺平在桌子上。
“记得了记得了,我一定好好做人。”
嘟嘟冷嗤一声,“能这半残不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投胎做人。”
九婴难过的翻了个面,将脑袋下巴抵着桌面,不高兴的嘟囔,“哎哟,我做个邪神不好吗……”
嘟嘟不是那种耐心劝说的人,想不想活着还不是得看她?
“行了,你赶紧去吧。”
九婴慢慢的抬起身体,“千万不要把我埋到你院子里的那棵小树下面。”
嘟嘟衣袖里的手指抠抠,她是怎么知道她打算将她埋到那儿的……
“臭死了,也不知道后山里的那些小崽子都咋想的,从大半夜出发,就是在树底下瞌睡的栽倒,也要千里迢迢跑到院子树下尿一泡。”
嘟嘟:……
忘了提醒它们不用来了,累着无辜的小玩意儿了。
“我要在山顶,我要一个厉害的坟包,给我刻几个字,要那种显得我很厉害的。”
嘟嘟都答应。
讲着讲着,它扭扭自己的身体,“老大,我准备好了。”
小身体被抛起来,法相轻轻向它的身体踹了一下,就将内里的灵魂踢了出来。
灵魂以数倍的方式增长,几个眨眼间就恢复到原来的大小,脖子下还有灰色的毛毛,碧绿色的大眼睛上挑,带着角的大脑袋左右晃晃,“好了,我去找门……”
变故就在这瞬间,一道黑色的巨大的法印从天而降。
九婴看到这法印,慌不择路。
“啊啊啊!救命!杀兽啦!”
嘟嘟抬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也不得不让法相躲进身体里,擦着法印的边缘向远处翻滚出法印的边缘。
好不容易躲过,法印居然落在地上后一闪一闪的。
嘟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反应过来后扭头就跑。
然而幸好她反应的快,因为没跑两步,她身后的黑色法印就再胀大一圈。
九婴这魂魄在空中乱飞,几乎到了慌不择路的地步。
她是跑了,留下嘟嘟一个人在地上使劲儿的逃命。
黎凤君手里来自前线的信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感觉面前有个什么东西,咻的一下飞过去了。
信纸被吹到地上,黎凤君看准了那个背影,怎么都不相信,跑得飞快的人居然是他那个平时连伸懒腰都不愿意的徒弟!
这是遇到什么了?
黎凤君扭头向他跑来的方向看去……
什么都看不到啊。
不管了,大概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他在心里迅速的默念:没看见,没看见。
看见了就得处理事儿了。
他缓缓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信,是他教过的一个徒弟写的。
这孩子已经在前线待了半年了,去的时候斗志昂扬,彼时再看他信中所写的内容,黎凤君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有人趁乱浑水摸鱼,想利用疫病攻破庆国的防线。
——师父,似乎有人已经掌握了解除疫病的法子,领头的人以这个为倚仗,已经收拢了一大批为他卖命的人。
——情况很糟糕,城墙外死了一堆人,目前尸手已经发臭,城中的士兵需要每隔两三天就出去清理一次,但必然会遭到城外人的伏击。
——各个军队已经在强撑,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想不到办法,光光是城外腐臭的尸体都能捂出病来。
——士兵已经大面积出现心理问题,庆国的安全岌岌可危。
黎凤君手指攥紧,如果庆国的防线破了,庆国小皇帝即将没有足够的力量,有条不紊将药分配到民间每个角落。
届时就算他研究出来再厉害的药方,药物没有专门的人调动,草药没有专业的人手栽培,各地的药房失去了紧密联系,到时候药就变成了悬在空中的救命丹药,普通人根本无法触及。
不行,药方普及已经迫在眉睫!
他赶紧朝嘟嘟逃跑的方向走去,这死孩子去哪儿了?跟谁打闹呢?跑得这么快!
此刻的嘟嘟两只短腿几乎要抡出残影。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命!
黑色的法印几乎是一眨眼就涨大一圈,她的法相躲在她的精神世界里面瑟瑟发抖。
嘟嘟都不用想,这东西必然是天道那个狗的东西砸下来收拾九婴的!
她这是被牵累了呀!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抬头一看天上,九婴显然是没什么力气了。
嘟嘟一咬牙,没招儿了,只能求助车泽了!
毕竟是监管者,与天道是站一边的。
车泽这才刚在几位刻牌子的长老那儿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