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今天到底干了多少事儿,这办坏事的效率到易如反掌的程度了。
“拟一份山匪和将军的密信,到时候就搁在宣大王的桌面上,我就不相信他还能继续相信那什么将军。”连南风自个儿说完就立马又否定了,“不成,这么做太刻意了,我去把它藏起来,保准他能自己找到。”
三人说好,各自分开回屋里。
宣城说要人监视连南风,回去的时候他屋外果然有三四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里。
看蹲姿,功夫不高,但是还算敬业,没有打瞌睡的。
连南风拎着墨川的一只胳膊,脚尖轻点墙面,飞身从那几人头顶过去了。
不打瞌睡有什么用?
就是眼珠子等出血丝,他要回去照样能回去。
他都这么强了,有些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哼!
连南风在空中翻了个白眼。
什么时候见到那该死的未婚夫了,他指定揍得他鼻青脸肿,让嘟嘟再也看不上他!
到了屋里,墨川被连南风嫌弃的丢到地上。
即使压着声音还能听到连南风声音里的嫌弃,“我说你们这些神医能不能平时锻炼锻炼身体,这四肢再不用都废了!”
不仅死沉死沉的,还四肢不协调,拎起来的时候贼费劲。
墨川摔到地上,两瓣屁股吃痛,这人简直报私仇,凭什么说他四肢废了?
君子六艺,他从小也没落下过,只不过是没有他使的好罢了。
怒瞪着连南风,他安慰自己,犯不着为这些口舌之争发怒,墨川漏出他藏在皮子下的骄矜劲儿,嚷嚷,“如果没事就赶紧滚,碍眼!”
连南风哼了一声,直接从窗户上飞走了。
翌日,宣城从睡梦中醒来,睁眼便呆愣愣的。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昨晚睡觉体验太棒!
简直到了让他回味无穷的地步了。
多少年来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行,即使他是大夫都无法调节这种情况。
可是昨晚,他竟然睡得又沉又舒服!
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甚至将上床时随手搓了两下脚底都算上了,他打算今晚再睡个一模一样的觉。
他心情颇好,醒来后又有之美人前来照顾他洗漱。
美人是个皮肤细腻白皙,有着一双漂亮狐狸眼的小男孩。
“小升,怎么今天没等我叫你便自个儿来了?”
名叫小升的男孩脸上笑容忽然变得勉强又委屈起来。
“大王,我怕我再不来,你就要被外面的那些小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他这情话说的坦荡,让宣城狠狠享受了一把被人放在心里爱慕的感觉。
他伸手一把揽过男孩的肩膀,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他的脸。
半晌,说了句实话,“怕了也正常,你确实不如人家好看。”
小升气呼呼的一巴掌拍在宣城胸口,“你过分!”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与撒娇无异。
因着小升会撒娇,在这犄角旮旯的村里用的都是最好的,比巴掌先来的是他袖间的香气,闻的宣城心花怒放。
但是他没招啊,也不知道昨晚‘墨川’给他用了什么药,他现在那玩意儿就是想用也用不了。
是真没劲儿。
他色眯眯的在人家身上动手动脚,忽然看到小升后脖颈处青紫如吻痕的东西。
宣城之前被朋友出卖过很多次,死里逃生才在几个想要他命的人手里活下来,疑心病重到已经有了心理疾病的程度。
他看到吻痕,没有直接问小升,而是笑着说,“昨晚在哪歇息的?怎么不主动来找我,你这小骚货勾勾手指我不就跟你走了吗?”
小升哼哼唧唧,“大王办好事儿我怎么敢打扰,你要是因着这个不喜欢我了,我干脆不要活了。”
看小升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宣城疑心病又犯了,再一次问他,“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小升察觉到宣城似乎语气不对劲,不敢撒娇了,只能老实回答,“你不是让我去薛将军那里好好学怎么带兵打仗吗?我昨个下午不耐烦听就睡着了,回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哎呀,提他干什么。”
说实话,小升觉得宣城对他挺好的。
当初虽然是这老东西将他强抢上山的,但是只要他撒撒娇,什么东西都主动送到他手上来,这不比他娶个女人爽快多了。
而且宣城说过让他多学点东西,将来要是打下江山,那他就可以自立门户,就算屁事儿都不干,也有宣城给他撑腰,谋划。
但是小升似乎忘了,宣城本就是个小人。
小人说的话不作数的,甜言蜜语在情浓时最真,要是过了这个劲儿,那就是屁。
风一吹,连个影都看不着。
宣城捏着他的脖子将人从自个怀里掏出来,“滚。”
小升是被人架着离开的,整个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