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皮肤的程度。
大夫给他开了个方子,“可能是岔气的,这个你要是回家煮着喝,可能肚子会好一点,但其实……”
“行了行了,老子知道你的意思,赶紧回去喝药是不是!”
只要能让他不痛,他现在喝多难喝的药都行。
他风风火火的来去,小大夫在原地将没说出口的话继续说完。
“其实喝不喝作用都一样,真没必要买,因为我压根就无解呀……”
好吧好吧,人都走了,他再说这些就是嘲笑人了。
他以为这是他今天接的第一个病人,若有第二个第三个也顶多是擦伤或者严重的外伤,没想到一大早他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尽被几个军爷指着脑袋骂没用了。
“我说!让你把半天的脉你什么都没摸出来也就算了,我说让你给我开点药,我寻思能不能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出来,你不给我开药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很暴躁,恨不得立马掀了桌子,可恨现在疼的他根本没力气。
而身后排队的人已经开始不满,“大夫!先别吵吵了,先看看我!”
他们症状差不多,但怪就怪在有的轻微,也有严重,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病是不一样的。
小大夫将手指一搭,手狠狠一抖。
居然又是一个!
等都都拎着桶到达昨天去的小屋时,里面居然只寥寥坐着几个人。
嘟嘟有些吃惊的看着这几位幸运儿。
昨天她拿着勺子在桶里搅拌,那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卖力,以为能横扫一大片呢,居然里面还坐着几个。
体质挺好啊,异常坚挺。
几位军爷好不容易等送饭的来,看嘟嘟呆愣愣的杵在门口不进来,忍不住发脾气,“还愣在那干什么,赶紧将碗筷拿出来,我们快饿死了!”
嘟嘟赶忙拎着菜桶进屋,军爷问她,“那个女的怎么没来?她没来我们吃什么?”
说的是米饭啊……嘟嘟狡黠的指了指军爷的屁股,“她这里遭了罪,走的慢一点,大概待会儿就来了,就是一路上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做什么亏心事儿了,我怀疑她有鬼。”
军爷不想听两个女人是怎么勾心斗角的,这一看,小姑娘就记恨女人昨天当众指证他有问题呢!
他啥话都没说,想着,光吃菜也行。
他给自己舀了一大碗,坐下扒拉菜。
只是人都是摇摆不定的。
比如他觉得自己懒得管,但其实他一边给嘴里塞东西,一边脑子里想着嘟嘟的话。
鬼鬼祟祟?
他忽然想起好几个兄弟今天都肚子疼,现在都在大夫那里排队吃药呢。
迟来的那个女人该不会昨天在他们的饭菜里动手脚了,所以其他几个兄弟才在今天陆续倒下,这个该死的女人才迟迟不愿意露面?
他稀里糊涂的干掉一大碗,门口还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他干脆直接带着屋里的其他人去拿人了。
只是还没走出去多远,猝不及防,他胸口一痛,喷出一口血。
身后的几位军官与他的情况一模一样。
几个人不可置信的捂着肚子,另外一只手抹掉嘴边的血放在眼前看……
毒?!
而女人此刻正吭哧吭哧的拎着两个桶越走越近,与几个军官目光对上时,手里的饭桶都掉地上了。
血!
居然有好多血!
她拿的那包药确定就只是简单的泻药而已啊,怎么会吐血呢?
这下可糟了!
即使屁股后的伤口撕扯着她的皮肉,女人还是龇牙咧嘴的扭头就跑。
身后是几个男人挨个倒地的声音。
操场人多,聚集在周围的人堆里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抓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鬼!”
男人们听说要狩猎一个弱者,立即兴奋起来。
迈开步子奋力追赶,三两下将女人按倒在地。
嘟嘟躲在门后看外面,啧啧,没人管几个倒在地上的人吗?
看来平时关系也不怎么样嘛……
待女人被制伏,并带到了人群中央,大家才有功夫检查地上已经没气儿的几个人。
“……”
他们一个个在这安全的地方待久了,每日见不到死亡,几乎要忘记战争和疫病有多恐怖了。
而此刻,探完几个人的鼻息,即使围观的人一个个练的膘肥体壮,还是不由的离死去的几个人远了点。
“死了?怎么可能死了?我刚刚还看到他们几个走的气势汹汹的……”
“早上他们还好好的呢!”
他们不相信人能死的这么快,有几个胆肥的蹲下来又摸了摸鼻息。
没了。
人是真的没了。
薛琪昨天吃了饭,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倒没有太疼,但是太影响状态,所以他就打算去大夫那里抓点药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