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而已,影响不了什么的。”
李楚看他们在收拾东西了,眼神漏出一丝可惜,“不能留在煜国继续帮助我们吗?”
他们一无所有,比庆国更需要帮助。
凡之拱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有了解决办法,你们会挺过去的。”
凡之与李楚道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赶紧走。
不走,这个李楚恐怕也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注意到李楚的眼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可惜,还有一丝压在眼底的不甘。
找到嘟嘟,她和车泽两人蹲在土坡上远眺。
远处是光着膀子的汉子,肩上挑着两个水桶,排队挑水,种地。
这是李楚找的种药材的新地方。
土壤不错,就是离水源比较远,要种地得费点儿劲儿。
凡之也不知道两人蛐蛐啥呢,走过去,车泽跟做贼似的将袖口收了起来。
凡之老是能看到车泽摆弄他那宽大的袖口,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鼓捣什么,但他也没有探索的欲望,心里哪件事不比这个事儿急?
“我们今晚就离开吧。”
距离两人还有老远凡之就说出来了。
他们帮的忙已经足够多了,说一句仁至义尽也不过分。
嘟嘟站起来,不明所以,但主打一个听话,“行。”
晚上,莫名下起了雨。
按说这个季节应该是先吹个几天的风,干燥一段时间,然后才淅淅沥沥的下点儿雨,天气才会慢慢的转凉。
所以李楚还是有点儿担心种下去的种子雨水不足,不能成功发芽。
结果晚上的这场雨湿润的不仅有刚种下去的地,还有李楚焦躁的心。
真真枪实干起来,他是什么都想做成功的,也不像之前那么理想了。
嘟嘟将东西早就收拾好,一些用不到的东西干脆不要了,这家的两个小丫头馋她的东西,干脆给她们好了。
鬼鬼祟祟的出门,被起夜的小丫撞了个正着。
小丫眼睛亮亮的问嘟嘟,“大姐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外面太黑,小丫陪你一起吧!”
嘟嘟拍拍她的肩膀,“姐姐出门打肉吃,你要是乖乖回去睡觉,大姐姐就留给你一口……”
话才说完,嘟嘟被一股热液喷到脸上。
她低头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姑娘,小姑娘胸口插着一把箭,血液不断的从血窟窿里涌出来。
可能太痛了,小姑娘张了张嘴,居然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无助的抬头望着嘟嘟,嘴唇翕动,像是在叫——大姐姐。
嘟嘟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温热还没退去,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就倒在了血泊中。
温软的小手覆盖在嘟嘟的鞋面上,手指微动,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第一支箭射出,法相就窜出了嘟嘟的身体,在第二支箭迎到她面前之前,射箭之人已经被发现了位置。
嘟嘟知道自己至少在说出药方之前是不会有危险的。
但她明白,事已至此肯定是要受伤,这是对方的警告和威胁。
无论这支箭刺穿她的腿还是肩膀,她都能想的到。
她尽力去避让,不让自己那么痛。
阿香和连南风离得太远,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箭飞了过去,却无能为力。
然而忽然,嘟嘟却在空气中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也不是香味,是人类身上自带的气味。
因着生活习惯不同,人和人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所以,当一袭白衣的长发男人将她扯进怀里时,嘟嘟大脑宕机到只有一个想法。
这男人怎么又变漂亮了?
箭擦着怀峻熙的肩膀飞过,衣服破了,几缕发丝掉在地上,不过还好人安然无恙。
嘟嘟懵懵的仰头,半晌吐出来一句,“你偷着练功了?”
怀峻熙一两年没见这小丫头,想过自己可能会见面时万分思念,听她讲话会听不够,故意逗弄她说多一点。
可没想到实际情况是他压根听不到嘟嘟在说什么,只看着她的脸,四周就寂静的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过还好,情况危急,容不得他有更多的思念。
将人带着闪身飞到屋前,让她在屋里不要随意出来,便消失在夜色中,冲箭矢来的方向而去。
阿香与连南风去得更快,若眼力好一点,便能看到远处激烈的打斗场景。
嘟嘟缓缓的抬手,将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屋里一家三口还睡得很沉。
她目光落在倒在院子里的那小姑娘身上,小姑娘的灵魂无助的蹲在尸体旁边,巡视一圈四周,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没的。
她怎么半夜起夜呢?不起夜就不会死了。
忽然她目光与屋里的嘟嘟对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长呼出一口气,乐颠颠的跑来找嘟嘟。
“大姐姐,我怎么忽然很疼,然后我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