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这才几年,我只想说,韩姑娘是不适合待在后院的,这要是嫁给皇兄,跟一群妃子在后宫里争风吃醋,这不浪费了吗?”
居然是皇祖父提的?
这么早!
“拒绝的太利索了,母亲在信里也说韩姑娘好,但无论如何是不能在她面前提亲事了,免得让韩姑娘难做,但是她是在咱家住过的,母亲前些日子还来信说越发喜欢这姑娘了。”
嘟嘟现在对大哥的感情忽然不感兴趣了,不是,她难道不是母亲的小棉袄吗?
这样贴心又八卦的事情母亲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吗?她没排在第一位,做母亲好姐妹的居然是二哥!
“我要看你的家信。”
情感里,嘟嘟觉得家信应该是一个水平的。
但是打开二哥的家信,属实与她的家信不是一个画风的。
一个是温和的惦念和唠叨,一个是画风跳脱的吐槽,母亲果然在家信里做了个双面人。
而怀峻熙比这兄妹两人心思细腻多了,看着这两人还认真的比起来谁的家信好,他低头看着图纸。
怕是他们的这位陛下与韩姑娘的关系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提过亲被拒绝的关系,也不是严格的上下级。
一个作用如此离奇的布,搁在哪个皇帝面前都很难得到支持,可是这‘布’不仅研究出来了,而且全庆国都用上了,可想而知这位新帝是如何力排众议,坚定的相信了韩姑娘。
怀峻熙手指一圈圈的细细摩挲手掌里的铁扇,上面的花纹温和的剐蹭他的指纹,他想,明明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眼前的这两个不开窍到让人咋舌,可偏偏两人前头还有一个用情至深,懂得藏情的哥。
闲王妃,好东西给分给这两个一点行不行?
都是亲生的,有点儿偏心了吧……
当然这都是心里话了,两兄妹再怎么黏糊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陛下在京城等着见郡主呢,不能再留了。”
常思晟只好将嘟嘟送走,马车在城门离开,常思晟没出息的擦泪了,擦完就立马回头观察李丛野看到他擦眼泪的没,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他离自己老远了。
他三两步走过去,“你怎么站这么远?出什么事儿了吗?”
除了这个理由,常思晟想不到其他理由。
李丛野摩挲下巴,“我在观察你。”
常思晟耳朵一红,糟了,还是被看到哭鼻子了,你说这事儿给闹得,他天生感情就充沛,要不然也不能做母亲书信好友两年,还不是因为他回信也回的积极又很能理解闲王妃的点,姬蓝吐槽一句,常思晟能跟着骂三句……
只是李丛野并不是很在意常思晟哭了这件事。
他说,“说罢,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
常思晟:……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句,但却将常思晟简单又纯粹的三观打击出了一道裂缝。
半晌他不敢相信的问,“你,说,什么?”
李丛野一把揽过常思晟,十分大度的说,“也不用不好意思,好兄弟我虽然对你没那个意思,但是兄弟我可以陪你天南海北的看病,不要讳疾忌医。”
看常思晟目光快迷茫到空虚了,李丛野这才大笑着说实话,“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有人在军营里传你看上个男人,别看着是个老实人,实则……啧啧啧。”
这个传言来的太突然,任常思晟无论怎么检讨自己都没能自查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能启发这个传谣言的人想起泼他这一盆脏水的,杀伤力属实是太强了。
于是与妹妹告别的伤感立马就没有了,脑子和身体都忙着追查这个污了他名声的人到底是谁,怎么能找到如此一个刁钻又恶毒的角度攻击无懈可击的他。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阿婶被带到了常思晟面前。
“阿婶!怎么能是你!”
阿婶再也没了‘为你好’的嘴脸,噗通下跪,“这……这,黑妞明明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我咋知道第二天大家就都晓得了嘛!”
常思晟脸黑如锅底,一旁站着抱臂看好戏的李丛野,嘴巴里还嚼着牛肉干。
“说吧,你是怎么看出来小将军有喜好男色的癖好的?”
常思晟将手边的镇纸砸了过去,“你放屁!”
怎么就是‘看出来’了?是压根就没有!!从哪儿看出来?
李丛野伸手一把接住,干脆用镇纸指阿婶,“点你呢!老实交代!”
阿婶缩着脖子左看右看,看自己是逃不掉了,但她当了一辈子的‘有理人’,所以一张嘴她就十分巧妙的说,“就是谷轩那个小兄弟,有人说他对小将军有意思,当然!我也不是个道听途说的人,所以我也很专业的看出来他对小将军有那个意思,我以前做过媒婆,我有经验,说自己专业你们也要相信……”
“啥啥啥啥,你给我快快住嘴!东西拉扯些那些没用的!”
常思晟立马就让阿婶别说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