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嘟又摆上老大的款,等着怀峻熙拿水和葡萄出去,将本来就洗干净的葡萄再冲洗一遍,拿回来放到盘子里,然后再递给她一块帕子。
擦葡萄上的水。
如果嘟嘟知道自己在后来会遇到谁,她一定不会吃这么多,真的,这样她气色难看些,起码待遇好一点。
但是一切的忏悔都晚了。
浓浓夜色里,马车晃荡到一处林子里,这是不打算在前半夜歇息了。
一般人在这个点儿会提心吊胆,但对马车里的两个人,不存在的,鬼是不怕一点儿的,对马车外的人,也是不存在的,有本事的都活着赚钱呢,没本事才死了呢!
反正现在啥都无法阻止他赚钱。
但是鬼没来,人来了。
“停下!”
刀架在脖子上,冰凉的温度将马夫那颗被金钱浇的滚烫的心瞬间给浇凉了。
停下……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