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水凝师叔失踪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要不然庆国哪儿还有大哥找不到的人?
想着想着,嘟嘟慢慢闭上了眼睛。
怀峻熙察觉到嘟嘟平稳的呼吸,走近,给她盖好被子,将头发高高束起,转身离开了屋子。
车泽眼睛空空的看着天上悬挂的明月,那个心大的。
真不知道自己的劫跟她的劫哪个会提前到来。
“要喝一杯吗?”
车泽猛的转头,看到来人是怀峻熙,放松的同时不耐的挥挥手转头,“不喝。”
修道之人喝酒算是怎么回事儿?
怀峻熙两步跨到车泽身边坐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闻闻,“果子茶,不算是酒。”
车泽闻闻,确实没有酒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
那……喝一口?
怀峻熙自然的递到他手里,“平常人还没这个福气呢,千金难买。”
车泽仇富心理上来了,“喝就喝!”
臭小子,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喝穷你!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却没看到怀峻熙眼底的精光。
车泽不屑跟怀峻熙这种小屁孩说自己的烦恼,一壶喝完,立马将怀峻熙手边的那一壶拿了过来,打开喝掉。
“国师?”
车泽迷迷瞪瞪的转过头来,“嗯?”
怀峻熙嘴角牵起一个微不可查的笑意,才两壶就不行了,果然是好酒。
嘟嘟和他都喝不醉,怀峻熙当初对这酒还心存怀疑,要不是嘟嘟爱把这东西当茶喝,他都不会投资这酒主人。
“国师神机妙算,给我算算命?”
车泽不搭理他,他好歹是天域派正宗弟子,岂能给人算命?
这种活儿太有损他的道了。
怀峻熙靠近,说,“给你说个我的秘密。”
车泽有点儿兴趣了,谁不爱听别人的秘密。
“其实我见过公主妖怪的样子。”
车泽眼中有几分清明,“但是当时我看到了更有趣的东西,所以我一直保守着秘密。”
“……你别编瞎话,皇帝砍了你脑袋。”
车泽大着嘴巴的否认,但怀峻熙说,“我看到了公主有两只耳朵,毛茸茸的,她身后还有尾巴,她可以指挥……唔!”
车泽一把捂住怀峻熙的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怀峻熙将他的手拿开,压低的声音有种安抚神经的魅力,让人不自觉恍惚,“我不说。”
车泽警惕的神经因为环境慢慢放松下来,“你看到什么了?”
怀峻熙就不说了,将手伸到车泽面前,“你看看我的命,就知道我看到什么了。”
车泽疑惑的看怀峻熙,“有关什么的?”
怀峻熙为了拉近他和车泽的关系,胡扯道,“和公主有关。”
拉近两人距离,就是用秘密换秘密。
车泽扫了怀峻熙几眼,大概是想到嘟嘟一直没皮没脸的将怀峻熙带在身边,总有点原因的。
他将怀峻熙的手推开,“生辰八字。”
看手相在他这里倒显得有点野路子了,大道正统还是生辰八字。
怀峻熙这次倒没有骗人,他也挺好奇自己的命格是什么。
小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离开身体,那会儿抱着活一天都是赚到的心情是不太敢知道自己是什么命格的。
生怕有人告诉他只能再活十年,二十年。
现在其实也是害怕的,但是也没有小时候那么敏感了,可能是见识到了过多生死,这些年眼见到了山河大川,人间悲喜,总觉得就那样吧,说不定死后的世界更精彩呢……
车泽埋头,不知道嘴里在念叨什么,手指翻飞。
算了算,嘶了一声,这次坐起来了,颇有几分认真的味道,用手使劲儿拍了拍脑袋,又继续掐指算起来。
这套动作倒是把一旁的怀峻熙弄紧张了,本来平稳的呼吸此刻有些屏气凝神。
车泽并没有说什么,将怀峻熙的手拿过来对着月光看。
看到手心上有一道从大拇指往小拇指横插的一道疤,忽然扶额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膝盖,最后笑的要坐不住了,索性也不挣扎,仰倒躺在地上接着笑。
怀峻熙觉得他是喝酒喝魔怔了,倒不是害怕车泽吸引人过来,就是怕他笑过去了,今天晚上自己就白忙活了。
“你到底算出什么来了?”
车泽笑够了才起来,他眼中还带着眼泪花,问怀峻熙,“你手上这道疤什么时候有的?”
怀峻熙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
有这条疤时年龄太小,受伤后又有金贵的药一直涂抹着,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
“很小了,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
那会儿他被母亲带去董家,董家自持是名门望族,往上数几代都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