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人,是不会看别人洗澡的。”
嘟嘟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是知道我何至于刚刚那么心虚。
“好人也不会邀请别人看自己洗澡的!”
嘟嘟挠挠后脑勺,“这不是看是你吗?”
怀峻熙本来是一直憋着气,想问嘟嘟有没有因为好奇看过别的男人洗澡,但是他似乎不应该用质问的语气,所以一直都在踌躇。
但是嘟嘟说话没轻没重的,只短短几个字,怀峻熙的那点儿介意烟消云散,不仅烟散了,怀峻熙忽然将眼神移开。
害羞了。
嘟嘟十分不要脸的凑近,客观的点评,“怀峻熙,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洗澡最好看的男人了,以前我没兴趣的,是因为他们长的丑,看不下去,现在不去看他们洗澡,是我看不上。”
怀峻熙那点儿内心的小荡漾被嘟嘟一兜水浇灭了。
“你还看过别人洗澡?”
终于还是没忍住。
嘟嘟被吓得又坐了回去。
不是刚刚好了吗?怎么现在眼睛里要冒火?
“没!以前看的,几百年了,长什么样早就忘记了!”
怀峻熙走了,走之前语气冷硬又试探,“你起码这辈子不能看别人洗澡了。”
他顿了顿道,“他们都没我好看。”
嘟嘟跪在蒲团上愣愣抬头,她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被怀峻熙的话轰炸的一愣一愣的啊!!
最后一句话,虽然听着没什么语气,但是嘟嘟怎么觉得自己又要喷鼻血了。
她紧急捂住自己的鼻子,免得丢人。
“嗯,嗯嗯。”
怀峻熙这才大跨步的走了。
“呵呵,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夫管严啊?”
嘟嘟忽然回头,看到吊在屋檐上的人。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连南风从屋子上下来,“又不是为你来的,你这么介意我来药王谷干嘛?”
嘟嘟被怼,白了他一眼,跟个幽魂似得,懒的搭理。
“喂!他早就发现我在上面了,他就不知道避着一点儿我。”
嘟嘟一把抄起桌上的墨碟丢了过去,“别在我面前使你的心眼子,不会说话就滚!”
连南风侧头避开。
大概是嘟嘟的脸色变的太快,让连南风明显的感觉到了嘟嘟的差别对待,他情绪上涌,根本压不住的说话大声了些,“你对我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我有哪儿对不起你吗?!为什么要将我推的那么远!”
连南风这次确实不是为了嘟嘟来的,离开的时候他也想了,明明他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耗着。
他用这一年多的时间走过了那么多的山川,见过那么多奔流不息的河水,明明都已经淡忘了。
可今天看见嘟嘟对怀峻熙的态度,他为自己委屈。
但是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吃醋,还是不甘心。
他之前那么骄傲的人,但却在嘟嘟眼里,什么都不是。
嘟嘟深呼吸一口气,“连南风,一张嘴你就挑拨离间你还委屈上了是吧?你是不是哪儿有毛病啊?你她娘的在我身边什么心思我第一面就看出来了,这我还不把你推远一点,难不成把你留下娶你回去?我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我起码是个人吧?我让你早点儿清醒不好吗?”
她这么大的一个大好人!
他正常的娶媳妇不愿意,非得做公主的男宠?这不是有病嘛?
好歹煜国朋友一场,她还不至于这么歹毒。
连南风听到清醒就觉得讽刺。
清醒?
他为什么要清醒?
雪地里她带着悲悯眼神的那一眼,他梦里就都是那双眼了。
就在他被教育男孩从小要顶门立户,要做别人依靠的时候,嘟嘟就跟个神一样的出现了。
她是药王谷最与众不同的弟子,是在病房里大胆调戏自己的女孩,是在煜国邪恶的用药威胁他的女孩,她永远走在他的前面,就连她的身份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谁能忘记生命里出现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