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了。
嘟嘟和怀峻熙将袖子放下,看着眼前被吹乱的祭台,他们都怀疑真是车泽吗?
嘟嘟撩开怀峻熙的衣袖,看外面,也只是这一眼,她狠狠推了一步,后脑勺撞到怀峻熙的胸膛。
怀峻熙只觉得身前的人在迅速下坠。
他条件反射的将人捞起来,再叫嘟嘟就已经没有反应了。
“嘟嘟!嘟嘟!”
伍星带着一众人从墓地外赶来,一个个掏出家伙准备对付不知出何原因出尔反尔的嘟嘟。
可到达后,他们以为的罪魁祸首却陷入了昏迷。
伍星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的那阵风……”
怀峻熙将嘟嘟抱起来,往山下走,“不是她。”
他冷冷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东西,“你们监管者除了有功夫研究将幼崽置于死地的招数,难道从来没有研究过如何保护他们吗?”
在天域派的地盘,在唯一能与莫名的力量抵抗的地方,天域派的这些人居然什么都察觉不到!
怀峻熙说完也觉得自己在迁怒,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要了一间屋子安置嘟嘟。
梦里
巨大的黑团上上下下的检查嘟嘟,看到没有任何异样后这才推开,“你阿母糊涂了,她没有对你说什么吧?”
嘟嘟知道自己是她阿父,他自然就没有隐藏的必要。
嘟嘟嗓子像被糊住了一下。
是有一点点难受,但没有很难受的程度。
刚刚是阿母吗?
她来了,又离开了。
为什么不跟她说话?
“没有。”
黑气团松了口气。
“行了,你祭拜也祭拜过你的朋友了,接下来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嘟嘟本不想答应的,对无耻的人耍赖又没什么,可黑气团警告她,“你也听到了,你活着的同伴没多少了,你拖延就是要他们的命,没有意义。”
嘟嘟倔强的仰着小脑袋,法相真身在黑气团面前还是显得那么小。
但她死死盯着,扑了上去。
“去死!去死!”
黑气团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嘟嘟攻击,但嘟嘟能力不足,在成年饕餮面前,她就像牙牙学语的孩子冲着大人挥舞拳头一样,毫无杀伤力。
嘟嘟试图将这黑气撕咬成碎片,兽的本能就是战斗,而嘟嘟的性格就是不服就干,就是要被逼着做件不愿意的事儿之前也要痛快的打一架。
自然是没打的过的,她被狠狠推开,滚出了好远,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闹够了没有!”
“开始吧。”
让她看看,她的记忆会不会被他篡改?
记忆这玩意儿到底还是她的东西,她连自己的东西都管不住吗?
记忆回溯,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她回到了自己刚破壳的时候,嘟嘟抬头,第一视角,她再次看到了面前拱着她蛋壳的三脚鸟。
它见到湿漉漉的小东西动了,从自己羽翼上拔出来一根毛给嘟嘟脑袋上插上。
嘟嘟:哦!
学到了拔毛技能!
————
怀峻熙本来很平静的等嘟嘟醒来的。
一天过去,怀峻熙一个人去了墓地,捡到了盒子里未烧完的车泽的遗物,带了回来。
等着和嘟嘟一起将这件事做完。
两天过去,怀峻熙命弟子给山下怀家的下人传消息,准备好马车和一应食物,他们要回去了。
第三天,嘟嘟没醒来。
第四天……
天域派忽然呼啦啦来了好多人。
他们看着庆国手眼通天的人亲自到了他们这个犄角旮旯的门派,看到一个又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到场,看到那位样貌与神兽有几分像的女人踉跄的被人扶进了屋,不久,屋外传来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