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看的出来党夫人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
怀峻熙好奇，“你的人做什么了？”
嘟嘟甩甩信纸，“让她忙起来了而已。”
左右不过铺子上和名声上说事。
哪个大家族没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只要有就能挖出来。
怀峻熙拿过嘟嘟手里的信，看完后感叹，“嘟嘟，韩大人真的很了不起。”
嘟嘟看他，“怎么说？”
怀峻熙手指向信，“我以为她们最多给丞相府里塞几个小妾了事。”
女子间的手段总是那么些，他无论是出去行商还是在京城听到的传言，见多了为一笔生意或是一口气争到头破血流的，伤天害理的法子多的是，女子之间总是惯会用这种便宜了男人的。
嘟嘟接过信，又看了一遍。
怀峻熙接着说，“可是她们居然没有用这种法子，她们都是韩大人的学生吧。”
只不过是从当年的学堂到了现在的后宅，她们的做法从根本上变了。
嘟嘟看完第二遍，“是哦。”
她见过的后宅争端很少，家里常鸿轩也没什么能与姬蓝一战的妾室，所以还真一时间没品察的到这信里的细微之处。
脑海里想起韩怡施当时‘企划书’里的几句话，大抵就是现在这个意思吧，让女子不要总是将心思困在后宅云云。
莫名，嘟嘟有种韩怡施虽然走了，但是她又没走的感觉。
她来这十年真值！
“她的人到哪儿了？”
怀峻熙不是说要让党夫人的人查到沟里去吗？
怀峻熙随便编了个位置，“反正离我们远的很，你不用在意。”
不看嘟嘟眼睛的原因是那些人早就被杀光了。
既然敢蹬鼻子上脸，就别怪他不客气。
用不了多久嘟嘟就到了离开药王谷的时间，届时嘟嘟是药王谷弟子的事就不用瞒了。
那之后的清算就用不到他帮忙了，嘟嘟只凭药王谷亲传的身份就有无数人卖好。
权利和命哪个重要，这些官场上的人比谁都清楚，真惹到了嘟嘟，药石无医时嘟嘟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嘟嘟将信丢到一边，党夫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就行，“这样的信不要再出现在小姑姑面前了。”
怀峻熙淡声道，“好。”
嘟嘟以为那黑东西得花很多时间才会将人交给她呢，没想到这才不到十天，人就出现了。
出现时是早春破冰的时节。
嘟嘟彼时将头发盘在脑后，额前没有一丝头发，脸上与年前多了几分成熟。
男人手筋脚筋皆被挑断了，像是死狗一样被摆在嘟嘟上下课的必经之路上，像是一份粗暴的礼物。
他出现的太突然，引来了好多药王谷弟子的注视。
嘟嘟就站在人群里看着他，看着他慢慢在一堆人脸里找到自己，然后瞪着眼珠子破口大骂。
“不公平！不公平！你这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嘟嘟很开心，没认错，就是他了。
若连南风现在能看到嘟嘟的眼神，一定会想起那个大雪的下午。
嘟嘟就是这样出现在大雪里，带着看似悲悯的眼神，将他捡回去的。
过来人连南风会告诉男人，这不是悲悯，这是你的命在她的眼里如草一般无二的象征，这是另一种极端的漠视罢了。
下课看热闹的弟子没能等来师叔的决断，嘟嘟挤出人群，捡走了地上的男人。
“我来救他吧，怪可怜的。”
几个师兄师姐带头答应，“行，这人我们定是治不了的，你们游唐院的试试吧。”
伤成这样，压根没有救的必要了，活着也是废人一个。
几个药王谷的护卫出现，将男人抬到了嘟嘟的院子里后便消失了。
怀峻熙在他们消失后出现，同嘟嘟一左一右的站在男人的面前。
“这就是那个人？”
嘟嘟点头。
“叫什么？”
男人将头偏过去。
嘟嘟将脚缓缓抬起来，踩在他脸上慢慢的碾压。
“叫什么？”
男人也曾是他世界的风云人物，何况他与神兽较劲这么多年，一向大家都是你死我活的对手，何时被这样压在地上侮辱过？
“秦湛！”
如果他以为回答过问题嘟嘟就会放开脚，那就错了，嘟嘟的脚再次用力，“车泽为什么会自裁？”
她想过很多理由，就是没能想清楚车泽自裁的原因。
明明有能力逃开的，可还是死了。
秦湛被这么对待真的很崩溃，他可以死，但不能这么活着。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他可以不死的！”
死到临头了，还想让嘟嘟难受，怀峻熙恨不得直接将他灭口。
嘟嘟没受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