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麻,后背因突如其来巨大的恐惧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试图大叫,声音足够让她喉咙有血腥味,没有用。
筋疲力尽时,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坐在地上望着动也不动的两人,嘴巴控制不住的扁了扁。
为什么又是她一个人?
这时候地上都显得空旷,她不敢去动怀峻熙,怕恢复时间后有什么后果,她缩着身体找到常思正身边的一点儿空地,依靠着他,抱着膝盖等待。
如果是梦,等几天就会醒了吧?
她死死攥紧手里的棋子不松,它现在像是一根让嘟嘟能触摸到时间的稻草,松开了就找不到原来的时间了。
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她不饿不冷,不瞌睡也没有声音,她自己的呼吸声音每一日都提高存在感,当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声都开始变得可怕时,终于忍无可忍的打开了清心殿的门。
这一打开,她看到了屋外的黑漆漆。
清心殿外的花园没有了,院墙没了,远处的山更是看不见,全都是黑的,连天空都没有颜色。
她想将脚缩回去,只是低头一看,她的脚下哪儿还有地砖,身后也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黑,手里捏着的门也忽然消失。
有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浑厚如大地震动,很慈爱,但嘟嘟却心生恐惧。
它的和善,带着对渺小生物的俯视。
它说,“你好啊,小家伙。”